陶一眼睛里。
这个女人太老了。
尽管她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可她经历过了太多的事,她的眼睛平静如水,难有波澜。
所作之画,虽有笑容,却无笑意。因此,不实。
可刚才的那只红色小狐狸,好像一颗投入湖水中的小石子,在陶一心里微微荡起一圈涟漪,让她的灵魂在一瞬间复苏……
唐有象终于画出了满意的作品。
画像挂在醉庸阁里,见过的人都称赞不已:“画得太好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就差不会动了!”
陶一微微摇头:“唐先生,你看,你修改了这么多次,人们所看的还是像与不像……没人在意是否有灵魂的共鸣。”
“但是我知道,对吧?以后也总有人会知道的,这一幅不是画像,而是你灵魂的一部分,你时常丢弃的那一部分……”唐有象好像老了许多,鬓角有一抹白。
“唐先生画技高超,不如让醉庸阁的每一位女子,都请您来画一幅画,怎样?”陶一道,“酬金是好说的。”
“不了,你的画像,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再画别人,是达不到这个水平的。其中,有我的原因,也有你的原因。”
唐有象回府后宣言:“从今以后,唐有象及其弟子,再画美女图,只能是醉庸阁内第一美人,除此之外,一律不为其他女子动笔。”
有个衣着寒酸的青年进了酒楼。
两杯酒一下肚,青年问道:“陶一小姐美貌倾城,为何至今孤独一人,无人相伴?”
陶一想了想:“是为了一个人吧。”
已经见识过哥哥这般待自己极好的人,又怎能再为其他男人动心?
“那个人呢?”
“已经离我远去了。”
“唔。”青年喝了一口酒,“最无奈的,是在彼此心中的地位不等,他是你人间的太阳,你是他夏夜的一星。”
陶一有些哭笑不得:“小兄弟,你不明白这个中缘由,便不要卖弄笔墨了。”
“他并非我的全部,我于他而言,也不是可有可无。”陶一道。
“呵呵。”青年笑了笑,“有太阳的人间,并非总是晴朗,冬日的太阳,只是……取暖用。”青年喝了酒,似乎口齿不清,他把“暖”说成了“卵”。
陶一眼睛一亮:“夏夜也不总是满天繁星,对吧?”
“你看,这便是诗的魅力。作诗的人未必懂得真理,反正总有人替他解读。真正的诗意,在读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