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整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陈萌满意地对芊默投注赞许的一眼，办事果然稳。
也不知道自己这未来儿媳对人家做了什么，小老板敢怒不敢言，一副受气小媳妇委屈巴巴脸。
三分钟后，陈萌和芊默坐在了会所密不外传的监控室内，小老板欲说还休，芊默非常上道。
“今天的事，除了你我三人，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亲戚，退下吧。”
谢主隆恩...亲戚咬着贝齿，嘤嘤离去。
还以为陈局换脾气了，带了个好说话的小兔兔出来，谁知小兔兔的外表美女蛇的手腕啊，伤不起。
“怎么做到的，嗯？”陈萌笑嘻嘻的问。
芊默笑，“刚手滑了。”
别看她师傅工作中一身正气，但私下里芊默知道她最不喜欢不懂变通的女孩，师傅看不上谁就说谁是榆木脑袋，但师傅也不喜欢没有幽默感说话太直的女孩。
陈萌露出满意之色，或许不用等到默默毕业，平时就应该多带她出来，这助手用着比自己身边的榆木脑袋秘书强百倍啊。
“考考你的眼力，看这面墙。”
俩人面前有一面巨大的监控墙，纸醉金迷的酒场百态，很多画面都是不堪入目的。
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也是很多富家子弟交际的场所。
芊默看得毫无波动，面无表情。
她前世在商场历练多年，什么都见过，活的大片在眼前也演过，看着除了恶心没啥别的感想。
当初有个合作方，想要收买她，也是请她来类似的地方，各路帅鸭站一排。
什么威猛霸道型，帅气小野猫，温柔小奶狗什么的，简直是五花八门。
芊默一点反应都没有，合作方见她不为所动，就让这些人领了本场的姑娘来，俩俩配对展现帅鸭的“技术水平”。
芊默就拿着红酒杯坐在沙发上看着，看着看着，小黑带人进来了。
然后...
内地方被封了。
马屁拍到马腿的合作方也倒了大霉，被小黑打击到怀疑人生。
当然芊默也被“罚”得挺惨，小黑平时没脾气，但触他底线不行，虽然她啥也没做，帅鸭的小脸都没来得及捏一下，依然被小黑关在房间里如此这般地惩罚了三天，回想起来，那次大概便是社会她黑哥人生巅峰了。
小黑平时很少应酬，芊默一直很好奇，他是到岁数沉稳了还是年轻时就不好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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