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有要事要办,想是抽不出空来看手机,您莫见怪,今天辛苦您前来探望,快请进吧。”
冷雁秋点头,迫不及待地跨进病房,朝病床走去。
见墨蒲卿鼻部插着管子,不省人事的模样,她一脸担忧地问:“她没有醒过吗?”
金龄轻叹着摇头,又微扯嘴角拉着她的手臂往沙发走,“不过,好在她身体状况良好,不必过于担心。来,我们坐下说。”
待她坐下,金龄给她倒了杯水,紧捏着双手一脸歉意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原想找个时间登门拜访答谢及请罪的,可现在孩子是这个情况我们实在抽不开身,今天还劳烦您亲自前来看望,实在对不住了。”
冷雁秋摇摇头,愧疚道,“别这么说,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有我的责任,要不是那天我对她说了那样难听的话,她也不会这么想不开……”
她说着,两眼不觉就热了起来。
金龄递了张纸巾给她,搂住她的肩摩挲着宽慰道,“这不能怪您,同样身为人母,我能够理解您当时的心情,是这孩子……”
金龄说着,将视线转到墨蒲卿身上,又满眼心痛道,“大概是因为,满心的愧疚,让她真的感觉到累了吧……短短二十年人生,仅仅时隔四年,就经历了两次目睹好友在自己眼前——而这次,不仅是撕开了她的旧伤,也真真切切是因为自己而发生的,任谁都会自责……”
这让冷雁秋不禁想起儿子曾对她说关于墨蒲卿的一点一滴,还是没忍住落下了泪,“她是个善良的孩子……这些年苦了她……真的苦了她了……”
最后,两位夫人相互理解着相拥而泣。
痛哭过后,冷雁秋擦了擦泪,对金龄说:“我听说,昏迷不醒的病人可以使用情感
疗法唤醒,我能跟她说几句吗?”
金龄拭去脸上的泪,感激地点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坐到病床边,冷雁秋握起墨蒲卿的手,祈愿她能够听到她接下来说的话。
“颜瑾——不,应该叫你卿卿,不过星星喜欢喊你老大……”
冷雁秋低头轻扯嘴角,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我是星星的妈妈,我叫冷雁秋,那天你没能来送他一程,今天我替他来看看你。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愧疚,也会想念他……没有关系,我可以同你聊聊他,聊聊关于他的一切,关于你在他心里所有的一切。
星星呢,生性敦厚,从小就是个乖巧老实的孩子,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都表现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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