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些话,却愿意和塔莎讲,因为塔莎是外国人。
“看来我们的墩子真是长成大人了啊!好吧,我帮你的忙!我在乌克兰,还参加过花样滑冰比赛呢!后来,后来因为请不起教练,我就放弃了!”塔莎的话还是让人感觉到一丝悲凉。
“这是你的冰鞋,怎么是旧的?哪天我去给你找一双好一点儿的冰鞋。我们那里冰鞋都是定制的,我留在乌克兰的那双鞋,大概,大概得有五六千人民币吧!”塔莎对我说。
“啊?那么贵啊!我的这双鞋才二百块。”
“这是不一样的,你的这个就是个初级的,我的那双是专业订制的,这是不一样的。”塔莎尽量解释,“对了墩子,听秦说今天是小年,让我回来看看,如果你在这里了,就让我带你去思绪那里去吃饭。”
“这样啊,还麻烦塔莎阿姨特意过来一趟。”
“不麻烦,你给我按摩一下就不麻烦了!”塔莎很直接。
塔莎刚洗了澡,身上有一种沐浴露的味道。不过我感觉味道有些不一样,浴室里的沐浴露我也用过,我当然知道这是沐浴露和身体味道儿的混合了。我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就回来开始行气按摩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突然觉得鼻腔有些热,我暗想不好,可能是要流鼻血了。我赶忙对塔莎说要去卫生间,就赶紧向卫生间冲去。
我打开了水龙头,闭上了眼镜,让冷水从上往下冲,感觉到了鼻腔里的血液往外流,心里也紧张得很,隐约觉得上午摔伤的地方还是有些疼。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凭借着以往的经验,鼻子应该不出血了。我简单地洗了吧脸,又把洗面池清洁了一下。抬头看到塔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卫生间门边。
“你没什么事儿吧?”塔莎关切地问。
“没事儿,就是上午,可能是摔得重了些。方才行气时就有些,就有些感觉别扭了点儿!”我尽量解释。
“你如果不舒服可以和我说啊,我就不会让你给我按摩了!”塔莎说着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们重又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没有不舒服啊!这就是简单地流鼻血啊!没什么的。”我被塔莎说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塔莎可能理解了我的男子汉要面子的心理,也就没和我继续说这件事情了。
“墩子,你方才是用的气功给我按摩的吗?我听说过中国有这样一门独特的技能,可是我没遇见过。”塔莎继续说到:“以前我当运动员时,有专门的体能的老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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