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告诉胧星为什么,导致“老和尚牵着小和尚回家”的温馨画面永远只能存在于胧星梦里。
胧星不是没闹过,更小的时候,胧星赌气,拿着刀子在自己头上一顿刮,光头没剃成,赖利头挺像,结果胧星到现在还没摘掉“小赖子”的丢脸称号,被镇里的孩子笑话惨了。
大人偶尔也拿这事儿逗他,每天只是看着他红了脸落荒而逃的模样,小镇上就要多几分生气,多几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逗他的人格外多。
从山脚到镇里,“小赖子”三个字不绝于耳,平时常夸胧星懂事的妇人们却不开口,几乎是男人们在说。
“呦,小赖子天天背了那么多柴下山,走路半点不喘,腰劲儿真大,以后谁家姑娘经得住你祸害?”
“小赖子脸那么红,是在山上瞧着狐仙姐姐洗澡了吗?”
这些人使起坏来一套一套的,总能把他绕进去,胧星哪敢搭理半句,只管硬着头皮赶路。
路过学塾,小镇孩童的诵诗声钻进胧星耳朵里,开篇便是“步登春岩里,更上最远山。”一下把他吸引住了,胧星不懂什么叫意境,只是想想就觉得很美。
什么“石梁耸千尽,高盼出林口。”什么“亘壑蹑丹虹,排云弄清影。”都是一句话就能把人带进盛景的华丽诗句。
正因为胧星是每天进山的人,所以他最能理解诗里面描绘的景色有多美,也正因为常在山里跑,胧星又不禁觉得山里看到的景色都没有诗句写的那么传神出彩。
世上明山秀水千千万,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能有机会见到多少?
怀着向往,胧星默默听完诗词的最后几句,心情忽然不再明媚,变得有些糟糕,于是离开,飞快跑回家去。
收拾好心情,胧星一进门,见到无有在灶前忙碌,火光映照下,老和尚气色红润,笑问道:“回来啦?愣着干什么,就等你了。”
见无有手脚麻利,浑不似个迟暮老者,胧星放下心头重担,笑容不禁多了起来。
一股脑倒出山珍,忙开始泼水去泥,眼睛却总盯着烟台上的陶土罐子,喉头滚动,咽着口水道:“爷爷,多放点红油呗?”
红油是无有自己炸的油花辣子,说是辣子,其实不多辣,就图个香,胧星吃饭总喜欢放点。
素食向来清汤白水,滋味寡淡,民间用来添味的葱和蒜也都是荤腥,骨头肉酱更不用说,无有沾不得,胧星跟着没怎么吃,为了让长身体的胧星多吃些饭,无有特意为他炸了这一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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