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而非主仆关系了,日后别再为我试 药了,是药三分毒,免得伤了自己。”
郝天临道:“是。”
此时,门外又来了个人,是南锋君,他敲门道:“子煊,润之方便进来吗?”
凌子煊应道:“南锋君,请进。”
乔子湄立即躲回剑中。
南锋君进了门,见郝天临也在,一同作了揖,而后检查了凌子煊的伤口,见并无好转,皱眉道:“难道是润之给错了药吗?”
凌子煊不好说昨夜自己并无用他给的药,于是道:“南锋君,药很凑效,子煊觉得好多了。”
“那就好。”南锋君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墨绿瓷瓶,“彦清不知被何耽搁了,现在还未归来,今日若他还未回到,你就继续涂这个药膏吧。”
说着,他将药膏递给郝天临:“有劳了。”
郝天临接过药膏,谢过南锋君。
南锋君赠完药膏,便告辞了。
凌子煊整日留在房中闷得慌,戴上帷帽、别好佩剑就要出去走走,吸吸山中清新的空气。郝天临便陪着。
他搀扶着他一路往山林中走,冷冽的空气有些刺骨。凌子煊拢了拢前襟。又走了一阵,忽闻前方传来刀剑碰撞和吆喝声,便问:“郝战,到哪了?”
郝天临远远一看,只见一个空阔的场地,只有寥寥几人在上面练功舞剑,山体上雕刻了“练功台”三个红字。
他答道:“练功台。”
上面那几个人也注意到他们,其中一人便是昨日在金兰门前出现过的那个尖酸刻薄面相的男子,那人收起剑,大声说道:“你们竟然能进来?!”
凌子煊听出他正是昨日那个不肯代为通传的男子,向着声音的方向作了一揖,道:“子煊见过仙长。”
旁边一个长着一双细长吊梢眼、约莫十八九岁的男子金若嬴小声问道:“师兄,他们是什么人啊?我看那个戴帷帽的人行礼的方向偏倚了那么多,似乎是瞎子。”
这个尖酸刻薄脸名叫金景平,是南锋君第十位弟子,相由心生,他平时真的有些尖酸刻薄,争强好胜,最嫉妒的人是南锋君的大徒弟金奕尘。或许他在金兰门的时间长了,日日不是练功就是看书,实在无聊毫无新意,故甚爱挑事生非。
他故意大声说道:“咦,这位兄台,你眼睛看不见吗?来我们金兰门所为何事?”
凌子煊一听他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从未见过如此无礼之人,他要不是真的缺少教养,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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