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啊,倘若接不住,那手可就废了。可是,真有如此高深的功夫吗?恐怕此人练的不仅是功夫,而且还有法术吧!
凌子煊虽是看不见,但也能猜出个大概来,知道肯定是双方起了冲突,而自己那方则赢了。再则,他听到这把磁音的主人一直都帮着自己说话,而且说话声不缓不急,定是个彬彬有礼的人。此时听到他为自己的兄弟求情了,他便对郝天临说道:“郝战,算了,我们继续上路吧。”
郝天临轻蔑一笑,收剑回鞘,从包袱中拿出一条布将凌子煊没吃过的炒饭打包了,扶着他回到马背上。乔子湄亦是重新投入剑中。
磁音心里默念“郝战郝战”,此名怎么如此耳熟呢?却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低沉音还惊魂未定,腿抖发软,看着远去的二人,磁音亦是看着,若有所思,半晌才道:“他们似乎懂得法术,我看他们是向着西临山的方向去了,西临山便是仙长修炼的地方。”
他说完见没人回应,回头看向两个兄弟,一个神色凝重地凝视着地上的那截断刀,握着刀柄的手竟还在微微发抖;一个双腿发抖,看着马匹消失的方向。
马匹方才在草地上也吃饱了,跑起来有劲多了,又跑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此时他们来到一个村庄,村口杂草中立着一块残缺的石碑,隐约还能看见上面已然掉色的三个雕刻字——石头村。这个地方似乎很穷,四周都是茅草屋,这么穷的小村,恐怕是没有客店的。
郝天临骑马在村里转了几圈,对身后的人说道:“过了这条村子再走几个时辰就能到西临山了,可是找不到客栈,我们得跟百姓借宿一晚。”
凌子煊已经饿得胃痛,不停反酸,他捂着肚子,说道:“随便吧。”
郝天临将马停在一户看上去稍大的茅屋门前,扶他下马,道:“你先在这等我,我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留我们过一宿。”
此时,乔子湄也从剑中出来,四周张望。
郝天临去拍门,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个老头探出脑袋,声音有些沙哑,问道:“有事吗?”
郝天临道:“大爷,我们路经此地,想借宿一夜,不知您能否行个方便?”
老头一一打量过他们二人,心想这人带着帷帽样子见不得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刚想拒绝,紧接着将目光落在乔子湄身上,又想小姑娘家家的夜里流落在外,未免太过凄凉,于是道:“正巧有个客房,你们进来吧。”
乔子湄见老头盯着自己看,可自己明明没有对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