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说道:“按理说,会有牛头马面带你去投胎的,四十九天内不投胎,就会变成孤魂野鬼,如果被抓下地狱,还要受尽十八般苦,不仅如此,下辈子还不能投胎做人,只能做牲口。”
白衣女子心急如焚,眼眶盈着泪水:“那怎么办?”
花映容说道:“貔貅的品性我不知,我硬来不得,但我知貔貅认主人,谁带你进来,你就找谁带你出去。”
白衣女子道了声谢,便去找带她进来的那个人。
此时,凌子煊刚吃完晚膳,正在房里弹奏古琴,这首是他自己作的曲子《林中仙女》,曲子十分的动听。
霓裳抱着流光,身后跟着两个抱着画卷的奴婢站在凌子煊房间门口,听到曲子声,她知道王爷的脾性,不敢打扰,正当她们准备走时,乐曲停下了,霓裳敲门进去,行礼道:“王爷,这是筛选出来的选秀女子的画像,共有二十七卷。”
凌子煊点点头,示意她放下,他突然感到有点寒冷,便对霓裳说道:“拿本王的披风来。”
霓裳吩咐奴婢将画卷放于书桌,自己将流光挂回榻前的架子上,再找了件披风为凌子煊披上,她感到屋里似乎比外头冷了许多,也许是这天气使得屋里更阴冷,她还顺便燃了个暖炉为主子取暖,道:“晚上天气冷,王爷不要太劳累了!”
凌子煊点了点头,让三个丫头退了出去。他又弹了许久古琴,伸了个懒腰放松一下骨头,才到书桌前一卷卷地看画像。这段时间,他每日都很忙,除了处理封地日常的各种事务外,还要忙着筹办妙音堂三个月后的堂庆。
这正是他这几日每晚都待在妙音堂一早才回王府洗漱的原因,他要准备台庆的创作表演,又不能妨碍每日的演出,所有纳入表演的人都要彻夜训练新曲目,且他要创作新舞新曲、又是要登台表演的一份子,继而王府也举办了选妃,他只能让人画像,回去对着画像一一选择心仪的女子。
经过这几日的训练,大家都熟悉了新曲目和新舞蹈,他也不再彻夜留在妙音堂,他这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似乎是太累了,从早上一直睡到太阳下山才醒来,吃过晚膳就迫不及待练习新曲子。
凌子煊一一看过画像,每张画像里面的女子都很清秀,却美得千人一面,美得很相似,没有什么新鲜感。
但是这个却不一样——他慢慢地打开最后一卷画像,乌黑如云的秀发,秀美的流星眉,灵动勾人的桃花眸,他被画像中的女子深深吸引了,“啪”一声,一手指头弹开画卷,画卷缓缓滑开,一个柔美灵动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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