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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六正午,白云烟带着八个月大的全冷,哄来哄去。全后惨午休。全后怕在伊耆槊家的打麦场,帮他家收麦子。
六月的天娃娃脸,风雨雷电,说变就变。“咔嚓嚓”一声声炸雷想过,倾盆暴雨冲天而下。全家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还没打完小麦的人户,在打麦场淋了雨也不敢跑,急忙将麦子撮成一堆,以桐油布盖好。
等到他们盖好了,雨也停了。他娘的,六月天就这么个样子,没法。只能回家,等太阳晒干打麦场,再去收拾。
伊耆槊家的打麦场上,全后怕被他老婆羊舌剑霜央求不过,帮他家碾场。全后怕前面赶着牛,拉着石磙碾麦子,羊舌剑霜在后面举着大叉,将碾过的麦子翻动一下。
满场的麦子,需要这样连续碾十几遍,看看麦穗上的麦粒都脱落了,才能用大㔀子,将麦秸㔀掉。收拢连糠带麦粒的麦子,等到起风,再扬场。将麦糠和麦秸扬出去,这才成为净麦子。
净麦子一般都很干了,稍微晾晒,就可以颗粒归仓了。用苇席或者篾席打成粮圈,将净麦子存放进去。最后的事情就是防鼠、防潮了。
这时候,正在碾场,忽然下起了暴雨,不需要管它。等到雨走了,打麦场一般都排水很顺溜,水很快就会排完。如果是暴雨,基本不会湿透,继续翻晒,什么时候再次晒到焦干,才能继续碾场。
所以,碾场、扬场,都是找老把式,他们一看天,就知道能不能碰到雨,会不会起风。全后惨、全后怕家,是请了老把式的,几天前就干完了。
羊舌剑霜不见伊耆槊的踪影,成了一个新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才九个月大,只比全哭玄大一个月。由于她好心,坚持为全冷喂奶,所以,白云烟母子们将她与伊耆槊两口子分别对待。
要说羊舌剑霜,他祖父也曾是萧侯府的卫士之一,落籍在这檀石村。羊舌剑霜从小一手拿锄把,一手拿刀枪,农活与武艺都不差。
自从嫁给了伊耆槊,因其身长九尺冲天巨汉,基本用不着他干农活。主要在家纺织、做衣服、烧火做饭、看孩子、搞卫生、喂鸡鸭猪。
今年麦收,可把她苦坏了。幸好,全后怕家收完了,赶忙来帮她。但是,全后怕不善于看天,今天碾场,遭遇了暴雨,白忙活。
气得两个人披上蓑衣,远远地站在三株参天古杨下面,呆愣地盯着打麦场。看着暴雨落在铺得满满的一场麦子,两个人要死的心都有了。
羊舌剑霜看全后怕脸色极其难看,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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