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却出了状况。出了什么状况呢?
太叔白前几天解玉的时候,不小心被崩飞的石块砸中下身瓠子,受了严重的内伤,至今仍没有恢复。还在多方用药,说是至少一百天才能恢复。
韩姻妃不动声色,略微饮几杯酒,也不午休,也不搬账,直接在八仙桌上摆起算筹。算了半个时辰,得出太叔白年收入在四十万缗,需要征缴各项赋税十五万缗。惊得太叔白当即小腹剧痛,大叫一声:“痛煞我也。”
太叔白跌翻在地,人事不省。他是因为瓠子之伤,本身就牵涉到丹田气海的疼痛,被这一气,如不及时调治,极可能有生命危险。
太叔白的正妻及儿孙都在老家濮州雷泽,长子带着兄弟们在离家近的濮州发展,也是开的山川玉雕坊,属于分号。其侍妾飞云白狐奚轻一面指挥下人招呼太叔白,一面对韩姻妃陪笑脸,跪地央求。
韩姻妃还是让伊耆槊给她说话,伊耆槊将奚轻拉过一边:“刚才韩郎中要太叔白烹狗逐鹿,他居然说瓠子受伤,这怎么行啊?你赶紧交上十五万缗,我们赶紧离开。你们家老爷万一有个好歹,我们可承担不起。”
飞云白狐奚轻一听,哪能听得懂他说的啥,什么烹狗?什么逐鹿?什么瓠子?还受伤,太叔白没种过瓠子呀,怎么就受伤了?
她口不择言,胡乱说道:“将军饶命啊,我们三代人几十年也不会挣到十五万缗。将军,你就是将奴家生吞活剥了,也拿不出呀?”
伊耆槊一听生吞活剥,这话耐听。他却是以江湖黑话理解的,当即笑道:“娘子这么美,能叫伊耆槊生吞活剥,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多谢多谢。但是韩郎中的心思也要抓紧解决,哪怕煎鱼也行啊。”
飞云白狐奚轻更加听不懂了,一听这厮真的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伊耆槊以为她激动的不知所以,急忙一抱而起,就要行欢。奚轻任凭怎么反抗,哪能挡得住伊耆槊九尺大汉的神力。
不到半个时辰,奚轻想一想昔日里太叔白给自己的花蜜,再看看伊耆槊的神勇,禁不住恼恨太叔白无能。死命抱住伊耆槊,央告他带自己走,情愿一生一世当牛做马,也要死命跟着。
伊耆槊也对她的柔情似水和美貌绝伦,感动的要死要活。
就这么,经过奚轻与伊耆槊出主意:“我有一计,可以成就你我的好事。”
伊耆槊忙问:“什么妙计,快说。”
飞云白狐奚轻说道:“就用暗度陈仓之计。现在太叔白的玉雕坊中,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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