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夺回那十两银子,连扇光妹两耳光:“你他娘的一个女花子,能跟县主薄登山酿蜜,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敢收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给你打扮起来,花了我多少钱,还得起我吗?”
光妹当即给姚千述跪下,连连告饶:“爹,虽然是假扮的爹,今后你就是我的亲爹。你说吧,叫女儿怎么还清你的钱?”
姚千述说道:“孩子,我也是可怜你流落街头,才替你想了这么个计策。不管怎么说,顿顿有肉吃,夜夜有瓠子,这不就是你追求的生活吗?好了,今夜折腾了这么久,你也饿了,我带你找个酒肆,帮你好好计较。”
当即找了家通宵经营的酒肆,与光妹大嚼豪饮,吃得差不多了,姚千述安排光妹:“你的本事还不行,看爹教你几手,必将那些人整的服服帖帖。”
于是,就在酒肆后院,叫肆主打开一间空房子,现场演示,教了光妹一些登山、酿蜜、砍柴、跳河、捉鱼等等本事。
光妹作为女花子,什么时候享受过这样的人间美事?那个美呀,那个妙啊,将她感激的热泪横流,发誓就是为了姚千述这个爹去死,也心甘情愿。
两个约定,在芙蓉县本地做一个月,练练手,转而到附近县乡大做起来。
做够一年,到了三亭县,光妹与一位富家公子砍柴。那公子对光妹十分看好,非她不娶。姚千述无奈,只好索要了人家一些彩礼,任由光妹与富公子走掉。
这一年里,平均三天做成一笔生意,约有一百余人受骗。勒索钱财每人不等,最少的只有区区一两银子,最多的有人给到二百两,那必是大富人家。累计弄到手一千贯钱,也差不多了,就改作别的了。
说到这里,姚千述泣不成声:“求求县令法外开恩啊,我情愿将这一千贯退出来,让县令还给那些受骗的人。我家有高堂老母,我不能离开家啊。”
汤县令不依不饶,怒道:“三亭县那位富家公子是怎么被割掉舌头的?光妹的舌头又是怎么割掉的?都到这时候了还不说实话,那你还跪着吧。”
姚千述一听,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这汤县令莫非能掐会算?再者说,再这么跪下去,还不得双膝盖报废呀。此时,屎也憋不住,尿也憋不住,惊得他急忙磕头:“县令,我说我说。”
坐在一边的姚千迢及李老太太听县令审案审到这里,才恍然大悟?难怪他的大号扯筋怪?原来处处设计害人,还叫你对他感恩戴德,这要不是芙蓉侯江湖经验多,识破了他的诡计,哪里能审出来这么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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