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对你的感谢!”
凤春枚反而不哭,将头一扬,坚定而深情地说:“济海,你让我怀上孩子吧。我生下你的孩子,就算汤栋永远不再回家,我养个孩子,总算心里有个着落。今后我就说是汤栋是叛军,偷着回家怀上的。”
冉鹏更是感动得不知怎么说话,抱起嫂嫂就往厨房里去,做起灶台上的活计,一直做到四更天方才彻底将灶台火熄灭。凤春枚一面做灶台一面泪水横流,幸福的不知怎么表达。冉鹏也和着泪雨,万分激动。
到了第二天,冉鹏又拿出一点散碎银子,继续让嫂嫂和王宣娘上县城买酒肉,今天请来好几个匠人,将房顶漏的地方修补好。又砍些竹子,让篾匠编齐所有能想到的用具。
如此下来,冉鹏、王宣娘在汤家坪住了七八天,做了五六次灶台。
冉鹏叫凤春枚请来汤家族长及比较近门的兄弟,摆了两桌酒席,叫他们今后多照应。
最后临别,冉鹏又给了凤春枚一锭五十两的制银,嘱咐她寻思个生意做,彻底改变靠那点薄田的生活模式。又留下了一匹战马,叫她骑马跑动生意,既快捷又有面子。生意忙起来,靠两条腿绝对不行。
冉鹏、王宣娘走后,凤春枚没事就到三亭县城转悠,看看什么买卖适合自己做。转了十几天,发现有三四种生意适合自己,就又摆酒席请来汤家坪爱做生意的三家本门嫂子,做个参谋。
三位嫂子跟她一起到县城转了几天,决定干起一种来钱稳当的生意。
漆雕古跟汤寓冉正说到这里,跪在地上的姚千迢实在坚持不住了,颤巍巍说道:“千岁,县令,我全招,我全说了,千万从轻发落啊。”
漆雕古怒道:“说吧,不说实话,继续跪着。”
姚千迢顿时泣不成声,禀道:“这处老宅是我的。昔日里贼兵进城,姚千述与我商议,何不叫破宅子趁机卖掉,并到县大堂具状,就说贼兵进城被逼着贱卖的。将来再有买家从张家手里买下,就叫新买主赔损。
“这个宅子说是贱卖,实际上破的不成样子,也恰好值那个价。成交后,姚千述勒索……。”
刚说到这里,姚千述紧爬几步到了姚千迢跟前,恰要举拳就打,被虎飞涧、虎飞汀兄弟将他齐齐提起,按倒在地。
姚千迢说道:“今儿幸亏有千岁做主,平日里他有芙蓉剑随身,谁敢提这些?必须烂在肚子里不能说。破房卖给张家之后,看人家开始休整,姚千述就勒索我三成房款作为酬劳。今天来勒索千岁,是四六分成,他占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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