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伯早就看出不对头了,来靠一直有哑症,从来就没治好。今儿突然来人,怎么就会说话呢?
看起来,这个来靠从来就没病,纯粹是装哑巴,骗了襄城侯宋公涯。既然是这样,必然跟他儿子来正是一条裤腿。
而且,去年襄城侯随着来正往他府上看望老爷子,来靠并没有得到来正的通风报信,直接装哑巴。看起来,这是预谋了很久的事情。指不定来正的花花肠子以及想代替王球当经略使的计策,都是这个来靠出的歪主意。
这时候,枪王张期和自己突然被他们用麻袋套住,这是要杀人,这就是造反行为,还喊个屁呀?这种猪脑壳枪王,操他娘的,跟着这样的人,别说打仗,就是跟着走平路都得倒霉。
来靠冷笑道:“呸!你才造反!老夫不会杀你们,叫甘冀亲手将你们剁了。宋公涯逼反我儿,鄣侯假惺惺劝我进经略府,这不是绑票吗?经略府绑架跟山贼绑架有什么区别吗?你们怎么就想得那么美好呢?”
“去你娘的!”枪王毕竟是枪王,张期不再跟他废话,虽然麻袋套着,他还是猛然起身,一脚揣在来靠胸腔。
再看来靠,“呼通”跌坐在地,“噗”一口鲜血喷出,捂住胸口痛苦不堪,无法说话。来白飞身上前,将来靠扶起来,喊道:“老爷,怎么办?”
“杀!”来靠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被他老婆和几个侍女七手八脚扶走。
用麻袋套人的四位壮汉,当即双双扳动枪王张期和齐眉伯的脖子,打算送二人归阴。
枪王张期铁膀子三抗两抗,将他这边的两个人抗倒在地。正要用手脱掉头上的麻袋,只听“仓啷啷”一声脆响,来白抽出了挂在墙上的宝剑。“噗”一声,穿透了枪王张期的胸膛。
枪王张期大口一声:“敢杀枪王,吾祖张道陵不会饶了你们,叫尔等不得好死。”
话到头到,一头撞在来白头上,来白“呼通”栽倒,脑袋被当即撞碎。又一声“呼通”,枪王张期栽倒,大喊:“齐眉伯替我报仇!”
这边两个壮汉在扳动齐眉伯的脖子。齐眉伯站定桩功,纹丝不动,等两个壮汉用了全力之时,他将头猛力一甩,两名壮汉向两个方向飞撞而去。
一个壮汉的头撞到正堂屋门,疼得哇哇怪叫。另一个壮汉撞到八仙桌的桌子角,恰好额头撞碎,死尸当场栽倒。
此时,从街门口涌入二三十名来家本门壮汉,只听来靠大喊:“杀掉那个老头!”
齐眉伯一蹲身,双手猛地上举,麻袋脱落,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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