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几天就好了。”
王钟、李菇看大哥这么说,顿时放心。王杨问:“伯伯,既然不碍事,那柳妞怎么就吐血了?”
王针说道:“大约能看得出,柳妞长大了,有些心病,也发病不久。可以加一点开胸顺气的药。时间久了,会发展成为癔症或者失心疯。”
王针说到这里,王柳顿时双颊绯红。
李菇一看,这是被医者看透了病症。赶忙想,她的心病从何而来?想了一圈,与她从小玩到大的无非就是尚玉、尚立姐弟。难不成死丫头为了尚立害病了?
再一想,尚立相亲一走,柳妞就吃不下饭,一连几天,成了这个样子。她们三个孩子,从小就一起下河,捉鱼、提蚌壳,一起钻被窝取暖,她这心病,一定就在尚立身上。作为母亲,对这个自然一想就明白。
王钟、王杨虽然没有当娘的想这么深,但也猜到了几分。王钟想,难怪俗话说得好,女大不中留,中留必成愁。
这愁字上来,叫人形容枯槁,甚至于生不如死。得赶快给她找个人家,嫁出去,有了夫婿守候,必然不再愁。
王钟想到这里,看王针在写药方子,对大哥作个揖:“大哥,你手里有媒茬没有?给咱家柳妞撮合撮合呗。”
王柳娇嗔道:“爹,说啥呢?我才不嫁人呢。”
王针微微颔首,笑道:“天下哪个男子不娶妻,又有哪个女子不嫁人的。撒娇归撒娇,你大伯会替你操心的,一定给你选个如意郎君。指不定将来拜将封侯,柳妞也成为皇封的夫人、郡君、县君、乡君,成为王家湾的荣耀。”
李菇笑起来:“柳妞真的被皇封了,一定好好答谢她大伯。”
王柳听大伯这么说,心中一颤,那要嫁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皇封啊?看起来,情这个东西,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痴情太过,真的会要命。
虽然尚立也没有将鱼儿放进自己河谷,只不过脚丫子蹭蹭,最多也就是嘴巴提溜蚌壳,但还是这么想他。怕失去尚立,竟然这么难过,饭都吃不下去。那将来嫁了人,天天鱼儿过河,一旦不在身边,还不得疯了呀。
王柳被大人们这一通说,勾起十分复杂的想法,乱七八糟,叫人好笑。
忽听见王杨说道:“我认识一个刘家湾的宜娃子,武功十分了得,听说就要跟着师父充军。宜娃子就发誓,将来必须封侯拜将,封妻荫子。大伯何不就做个中,我看宜娃子与柳妞怪般配。”
王针抚掌大笑:“杨娃子跟老夫想到一起了。宜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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