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说完,苌丁也过来,翻身跪倒:“爹、娘,又实拜见您们。”
机巧急忙来扶起他们,惊叫:“又实怎么也叫我们爹娘呀?”
苌丁说道:“我们在朝歌城结义了朝歌八剑,专义是三哥,我是四哥。其他几位兄弟,最近就要到府上大聚会,办起好大阵势的宴会。”
吴师通笑道:“好,男子汉就该这么风风火火闯荡。既然结义,各家的父母都是一样的爹娘。办宴会是自然要办的,为什么却说好大的宴会?”
吴雕本想直截了当,又要说话。苌丁拉上他:“走,叫爹娘稍微歇息一下,咱去卖点好酒好肉,今晚孝敬爹娘几杯酒。”
吴雕被他强行推出来,也只好打马去附近的常屯乡中买些牛肉、肥泉烧酒。等他们回到家里,将牛肉交给厨房的掌勺师傅,再到爹娘的正堂,发现老爹阴着个脸,老娘在一边跟吴鸯在偷笑。
婆婆在堂屋门口的大椿树下,一把藤椅坐着,鸥儿、鸷儿围着她在捣乱。
吴雕大约猜出了怎么回事,就等着老爹发作吧。直接进去,拉一把椅子,陪坐在老爹一边。苌丁也拉一把椅子,陪坐在一边。
吴师通看样子是强忍不发怒,低沉的声音问一句:“专义,说说吧,女家是什么人?”
吴雕朗声答道:“结义的六弟,朝歌青龙镇人,叫个杨绒,字曼歌。”
吴师通缓和了一下情绪,又问:“具体点,他爹娘都是干什么的?家庭情况怎么样?杨絮又是干什么的?”
苌丁深恐有失,赶紧说道:“杨絮没了爹娘,家里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杨绒,一个弟弟杨喻,都是一身好功夫。杨绒跟柴署比剑,大战一百八十合不分胜负。这个杨絮的剑法也十分了得,两姐妹不相上下。
“专义的未婚妻杨絮,绝世的美人,大号凌波仙子。对专义一往情深,已经私定终身。她姐姐杨绒也是美若天仙,大号碧波仙子,对柴署含情脉脉。”
吴师通看他说了这么多,就是没点住要害,截断他的话:“别给老子扯这个,我要听的是杨絮是个干什么的,姐弟们是怎么过日子的?”
对这个致命的问题,苌丁一时间语塞。只要说出青楼的歌伎,必然一连声反对。不说,肯定绕不过去。
吴雕习惯于直来直去,当即接下去回答老爹的问题:“姐妹两个都在朝歌顺成坊作歌伎,除了姿色一流,剑术也是一流水平。孩儿已经由他们青龙镇杨家的族长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娶亲时间就在八月十六。”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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