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六寸,左面颊留有二寸长伤疤,应该也是年轻时搞贩伐搏斗留下的。这条疤痕恰恰像一个略微曲绕的地龙。因而早有个大号茅山地龙。
但这个大号只是被百姓偷偷叫,或者弟子们在别的地方晤面,提起来互相认个同门。正经在他面前,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称他的大号,除非你疯了。
到了正堂,孙久礼让师伯祖上座,自己陪坐下首。坐了一会,东由见孙久欲言又止,情知是在众人面前难于出口,笑道:“既是同门师徒,与我到别室叙说。”
李井站立在一旁陪侍,赶忙将他们让进自己的卧房。
东由道长去掉紫仙洞衣,只穿内里的道家常服,李井将他的紫仙洞衣好生收起。东由道长一抬屁股,坐在床沿。孙久拉一把椅子,陪坐一边。李井告退,叫他们两个说些本门体己话。
原来,八年前李分所听说的传言,在孙久这里找到了源头。
当年金坛县境内,有三个神秘人,专门绑缚腰菱给妓女馆,绑缚长瓠送面首阁,后台就是金坛县令孙久。
主谋和操盘手就是包圆!最开始,无非是因为姬氏一直有病,包圆给他寻找青楼歌者,约出来吃酒,叙话,捉鱼。后来,就猎取美妙绝伦的少妇,温情就是其中之一。
久之,包圆生怕县令这样的劣迹暴露在百姓面前,就私底下设法,雇请三名不务正业的赖皮,绑缚腰菱给远方妓女馆。又发现人家的丈夫往往找上门来,索性将这些长瓠绑送面首阁。
虽然前后只是做了二十四个男女,被孙久知道,越想越害怕,怎么能这么干下去?于是勒令停止,还将包圆赶回老家,再也不想看见他。
初开始,当人家的夫君来找孙久,孙久的确感到很蹊跷,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后来发现了包圆的恶行,这就严重越过了寻花问柳的界限了,这是恶劣的犯法行径,自己就是可耻的后台。
身为一地的主官,此事一旦暴露,将天下大哗。哪里还会有什么前程,指不定夺去功名,甚至将天子、宰执们惹恼,贬为贱籍都说不好。
将包圆弄走,又将那三位神秘人送进寺院剃度为僧。托老丈人姬杵设个法子,入朝为官。一边勤于政务,一边闭门思过。这些年,干得兢兢业业,品阶也就不断升迁,直到外放为常州刺史。
东由听完他的叙说,点头说道:“还不错,算你良知未泯,没有落下人命。此事,交由本尊处置,将一家家腰菱、长瓠都放回原籍,算作道门的一点功德。你这当官的,需从俸钱中出一点路费盘缠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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