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交椅里面。
李滋娘坐也不敢坐,扶着金交椅,怒吼道:“姓漆雕的混蛋,老娘本来是要帮他们么,毕竟跟楚瑶娘有旧,心想着来劝降你们几个大将。他却仗着当了主帅,目中无人,将老娘一顿暴打。此仇不报,无脸见人。”
李师儒一听,哦,这么回事啊。解劝道:“在我这里静养几天,想回成德军,但请自便。如能帮我出谋划策,本都督感谢不尽。”
苌丁并不知道该怎么说,临时编造,说道:“伊吾郡夫人跟已故的黎阳县令冯察是表亲,本来是要帮魏博军的,哪知道哪个漆雕又目中无人。”
李滋娘只顾轻揉屁股,嘴里嘶嘶哈哈,好不痛苦。揉了一阵,说道:“大都督所派使者,又实恰好是我早年的旧识海产贩神苌度的孙子,这就暗中接头,先来投奔。再要待在他们军中,指不定还将我残害了。”
李师儒也已经知道苌南乡、苌丁是海产贩神苌度的子孙,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
他过来扶住李滋娘:“多谢夫人对小可山寨的信任,尽管住下,谁敢不招待好,我要他的狗命。来,叫伤医,拿上最好的伤药。叫厨房,多整些菜,给夫人压惊接风。”
不大功夫,伤医过来,李师儒将李滋娘扶进自己寝宫,伤医给她上了药,说道:“我这个伤药叫‘半时走’。只需要半个时辰,伤口完全愈合,即可正常走动。这是为了军情紧急,专门研制的。请夫人安心。”
果然过了半个时辰,李滋娘起身,哪儿都不疼了,正常走动,大喜过望。走到李师儒身边,向他道谢。
这时候,八个盘子早已上齐,李滋娘就爱喝酒。不多时,陪着李师儒喝到微醉,将苌丁支走去睡,留下两个带来的卫士,陪着继续喝。
又喝了一阵,李师儒也喝到了兴头上,对平添了这样大的一个靠山,大为感叹。李滋娘又与他是老本家,越说越多,越说越亲近。
李滋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叫耍起挂杯游戏。这个时候的天,已经是六月半,本来就热,穿得很薄。她的翘臀、深沟,早已引得李师儒眼珠子冒火,每喝一杯,都要用眼来剜她的大好河山。
这时候,李滋娘说出挂杯如何玩,李师儒大为兴奋。不多时,李师儒学会了如何挂杯,李滋娘连输三盘,输到第四盘,李滋娘喊道:“再喝一点点,就会吐酒。不能再喝了。甘心情愿叫你杖责,重打五百军棍吧。”
李师儒猛一听,没反应过来,细一品,好嘛,哈哈大笑:“好,就来个杖责,我有天神一样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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