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对安慕信任,居然背地里睡我老婆,与李师儒串通一气,这种狂徒,罪恶滔天。还敢为他求情,再说一句,连你拉出去砍了。”
安芳当即摸到墙上一柄佩剑,“仓啷啷”抽出霜刃,架在宁武山脖颈:“敢打我妹妹,还想杀我哥哥,你才是狂徒一个,老娘——。”
没等她说完,宁武山一低身形,肩头一顶,早将她顶出客堂之外。安芳手中剑早已甩落地上,头撞砖地,顿时鲜血涌出。
宁武山“仓啷啷”抽出佩剑,厉声高呼:“素玉,你竟然谋杀亲夫,认奸夫做亲人,再不认错,老子先将家事理清,再杀李师儒、安慕。”
安芝一听这句喊,顿时打个激灵。是啊,自己哥哥缺德,睡了楚瑶娘,还勾结山贼,冒名任职,这等滔天大罪都能做下,宁武山真的将安家斩杀殆尽,也有理有据。
不遭重击,不能清醒。不受苦难,不知甘甜。安芝顿时清醒,大哥这样的人,已经丧失了为他求情说话的一切权利。
她赶忙出去,扶起安芳,哭道:“姐姐,都是我不好,惹起你们夫妻不合。大哥的事情莫再提起,安家全部受死,也难以赎回他的滔天大罪啊。起来吧,我们只管去内室,这个家可是你好容易建起来的啊。”
安芳顿时嚎啕大哭:“大哥不该是这样的人,楚瑶娘也不是那样的人,这中间肯定还有其他冤情。”
这句话当即点醒了漆雕又,是啊,素闻楚瑶娘性如烈火。这样的人就像六哥文烈,往往爱憎分明,绝不会做下叫人齿冷的事情。漆雕又想到这里,赶忙上前一步,劈手坐下宁武山宝剑。
他深施一礼:“仆射息怒,芳娘说得对啊。我与安滹结义为兄弟,连日来又与安芝、李获、安荫、安董、安节交好,他们都是仗义的豪侠,安慕也不会太差。其中必有隐情。只有见到人,才能理清头绪啊。”
张涯也急忙上前一步,深施一礼:“仆射息怒,七弟所说,我也以为安慕之事,必有隐情。博平郡夫人楚瑶娘我虽然不认识,但久闻大名,女中豪杰,保定仆射位至使相,且问哪个女子堪与匹敌?这其中必有原委。”
苌丁、柴署也过来劝道:“伯伯千万别动怒啊,伯母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吗?是不是李师儒捣鬼,也像冒名任职一样,李代桃僵,也未可知啊。”
俩孩子这么一说,惊得宁武山、漆雕又、张涯三位不约而同,倒抽冷气。
漆雕又捶胸顿足,大叫:“大事不好。俩孩子提醒得好!瑶娘、安慕极可能出事了,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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