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说,以半月为期,李师儒将派人扮作商户,来黎阳津趁夜将所劫货船开走。信的末尾,还署有两个小字“黎悉。”
这“黎悉”两字,张涯不知道是谁署上的,明显跟信中笔迹不一致。但林器、冯敢、石所却大惊失色,他们认出来,这笔迹正是县令冯察。
娘啊,冯察跟林虑山大都督李师儒暗中沟通着,中间人是安慕,韩郢果然是个冒牌的津令。那么商继弄哪儿去了?
“韩郢之父乃韩皂,这个人又是谁?”林器禁不住问起各位。
这时候,张涯看妻侄林器一改刚才的官威,不免提出心中的疑问:“老夫看石津丞,十分面熟,你老家是不是朝歌深山里的石佬宫?”
石所一听,果然说得对,大为惊奇:“老伯所说不错,有何见教?”
“乃父石步礼,字孝恭,曾任沈丘县令,对吗?”既然猜得对,张涯大喜过望,进一步核对自己的判断。
石所听到这里,料到他必然跟父亲有旧,双目放光,深施一礼:“石步礼正是家父名讳,现今在阶州,以朝议大夫,任职別驾。我父子天各一方,一年才得以团聚一次。老伯您与家父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这里,张涯哈哈大笑:“老夫贩卖花蜜,经常往来朝歌山里,与乃父有些交情。老夫结义的六弟文烈,就是阶州将利县人,与令尊有八拜之交。现在住在黎阳城旅社之中,叫他们过来,一定能破获韩郢冒名任职的迷案。”
“这样论起来,老伯与家父也是兄弟,请受小侄一拜。”石所翻身下拜。
张涯赶紧将他扶住:“你是朝廷命官,老夫怎敢受此大礼。”
石所,字其方,卫州朝歌人,二十六岁。与石步礼生得面目相仿,高拔挺直,方面阔口,白净面庞,身长七尺五寸。
他是宪宗元和十五年(820年)戊戌科明经及第,去年春季,通过吏部铨选,授最低级的文官从九品下将仕郎。
他家与林器家的村子,相隔一座山。都在黎阳任职,早已结为兄弟。
林器见这样论起,他转身对西厅尉冯敢看看,当即决定:“快请旅社中的各位英雄,都到黎阳县署议事。将县令冯察收押,等候刺史发落。念其臂伤,又是本县正堂,监视居住。”
冯敢看了密信,又分析张涯来历,早知道冯察完蛋了,应声而去。
有航、银蔓飞奔前往旅社,将众人迎来县署。林器一看这么多英雄人物,急忙让到后邸,到家里摆开盛宴,边饮边谈。
张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