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荷娘点着冉鹂,怒吼:“我只说一遍,两句话。如果不听,随便你胡闹,再也没人理你。第一,你这样做的意思,是对所有伯伯表示仇恨,让爹娘一番苦心结义的兄弟化为泡影。第二,马上滚回去,改换脸色。”
汤荷娘说完,起身就走。到了楼门口,“哐”一下,将房门重重摔上。听见他一面往下走,一面暴怒地喊着:“冉鹂,今天如果不听话,皮鞭伺候,至少一百鞭。不打得你皮开肉绽,就算老娘没本事,老娘就一头栽死。”
漆雕又对楼下喊道:“弟妹,千万别乱说。有我哒。”
下面其他人还要往楼上来,被文烈拦住:“老七是老县令,什么案子没办过,嘴皮子又利索,叫他在上面就行。”
文烈随手一点围在身边的两名下人,恰好金楼、银蔓,吩咐道:“你们上去,给七老爷倒茶,陪小鹂说话。”
金楼、银蔓正要上去,汤荷娘又喊:“银蔓不许去。”
文烈眼珠子一瞪,大吼:“今儿听我的,你们两个上去。弟妹再说一句,将你轰出冉府。走,继续喝酒。”
这一声宛如晴空霹雳,如果在战阵上,将有多少敌将吓破了胆。
大家一看,我的天啊,这文烈真的是五雷神将,吼起来,房梁恨不得震塌。看起来,汤荷娘治家,手段太少。女儿已经添乱了,当娘的怎么能接茬大吼大叫呢。这不是明摆着,给整个冉府又增添了一道涙气吗?
再看楼上漆雕又怎么做?
她看金楼、银蔓上来,问了姓名。
再看冉鹂,她看看金楼,立马现出一种热切的脸色,而且泪花顿时涌出。
漆雕又立即就明白,冉鹂是发什么疯了,这叫闺怨疯。外向的女子,会烈火般如同雷暴发作。内向的女子,会忧郁成疾,甚至一命呜呼。
“金楼,要想给小姐消气,必须你来帮个忙。”漆雕又对金楼和颜悦色。
“七老爷尽管吩咐,哪敢说什么帮忙。”金楼忙不迭回应。
漆雕又点着他:“你到老爷的书房,给我请来一点黄纸,拿来笔墨,我要写一张神仙的牌位。”
金楼应声而去。这边却叫冉鹂、银蔓听得莫名其妙,呆呆地看着七老爷。
漆雕又吩咐银蔓:“你给小姐梳一梳头发,勒样会让她安静下来。再点燃一炷檀香,对镇静、安神有帮助。”
银蔓照着做了。金楼上来,将笔墨纸砚全拿来了。
漆雕又唰唰几笔,写下了一张牌位:供奉春酒贩神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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