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时间也许久了些，等待着她答案的牧之奕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他原来清澈的星眸渐渐暗沉，带着一丝腥红。暗潮汹涌的眼底，像是潜伏着一头伺机而动的巨兽。
这时的他，无疑是危险的。
“之奕。”徐如意温柔握住他的手，试图让他安静一些。
“姐姐讨厌我了吗？一定是讨厌我了吧？”牧之奕开始胡思乱想地自言自语。
徐如意发现，牧之奕最容易犯病的时候，便是与她独处。
也许他越在乎，就越怕失去，才导致精神无法很好控制。
“没有。之奕，姐姐怎么会讨厌你呢？”她只能用最平和的语调，以及最柔和的神色对和说着。
牧之奕紧盯了她的眼，“那，姐姐是同意了吗？”
徐如意也不是没办法制服他，但牧之奕的情况很特殊。
他是心理上的疾病。最脆弱的时候，需要的是安慰。
她只能继续微笑：“之奕，你告诉姐姐，为什么会这样想？”
牧这奕果然安静几分。他微仰了头，眉心深锁，“为什么？”
“对。为什么？”
牧之奕在心里搜索着答案，最终很确切告诉她：“姐姐，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是爱吗？”
“是。我爱你。”
“那之奕知道，什么是‘爱’？”
牧之奕的思想不知不觉中被她所牵引，恢复着理智。
“爱……”他捂了胸口位置，“看不到姐姐的时候，这里会难受、会想念……”
“不希望你和其他人走太近，不喜欢你看着他们笑的样子。讨厌你对他们好……想要你一辈子都在身边，每天晚上可以抱着入睡，早上醒来第一时间看到你……”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那么漂亮可爱，谁也及不上你万分之一……”
他突然有些无助起来，“喜欢你笑着的样子、喜欢你专注的神情，喜欢你一切的一切……姐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应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徐如意点头，她微笑了说，“这是因为之奕长大了，懂得去爱另一个人。你要为自己感到骄傲。”
“真的吗？”他不敢相信地问。
“当然。”
“那，姐姐喜欢我吗？”
“喜欢。”她神情坚定，抬头仰望着他，“之奕，如果你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我们就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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