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闹大,弄得全城百姓都对我们戏园斜眼相待,唐咲也没法给出确凿的证据,没办法,总得让其他人吃上饭。
我们一合计,就对外承认了唐咲的事,并当晚把他和他的班子逐出了城,不然告上官府,我们这些人...”那人环顾周围的人。“也是拖家带口的,总得活下去,后来唐咲的母亲进城时又被城里人打了,在他们眼中,唐咲就是人渣,贼,我们给了那家人大把赔偿才把事情平息了...但戏园也就这么衰落了,这种情况下,让他回来只会适得其反,黄叔和唐咲有些交情,不想当面说破了,所以才让你来找我们的吧。”
一时间太大的信息量让霙难以承受,她道了谢以后默默滑走了。
到了内堂,看见唐咲还是静默地坐在那里,也没有看他。
“回家!”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说一句话,令霙难以置信的是唐咲竟然在骗她,那晚自己那么真心地去安慰他,唐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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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坦白吧。”霙回家后坐在床上,对着唐咲厉声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这件事我真的解释不清...”
“是解释不清还是事实如此?”霙问,有了上次的教训,她不想去揣测太多,只想知道事情的答案。
唐咲沉默了一会。“那好吧,我告诉你。”他打开母亲原本住的房间,把霙推到空荡荡的书架前。扒住书架向左侧一拉,里面又是一个小房间,没有窗户,霙看见里面横七竖八地摞着...——剑??
“为什么你会有剑??”霙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对,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铁?朝廷不会允许私人冶铁,你这是在犯法啊!”
“所以我说了我解释不清...我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唐咲说,“这些铁原本是父亲和母亲来的时候带的,父亲的确是想靠私贩铁赚钱,他也因此入了狱,本来母亲是想和这种非法交易断绝关系的,因为她也不知道父亲在私下干这种事,但他走后还有很多铁器和生铁留在家里,我们又因为父亲的死背了一大笔债,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声称愿意出钱分批买这些铁器,母亲只好妥协。可那人买了几次后就销声匿迹了,再无音信,但他已经先出了钱,这些剩下的剑、刀、斧子之类的不能扔掉,只好留在家里。”
“所以...”霙好像明白了,“那天你溜出来是为了把这些东西转移走是吗?”
“对...因为我知道我必不可免地被驱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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