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
“是呀...”唐咲抚摸着根雕“之前演出的闲暇之余,卢宥哥教我怎么甄别木料,怎么做一些简单的木活,这郊外别的没有,树是成片成片的,加上母亲的针线活,也能勉强度日了。只是,大概两年半之前,他们又来了,明明没有任何关联了,他们却来一遍遍骚扰,我即使后来能进城找当官的举报,也没人理会我,有一次我回来,发现她又被...”
霙听到这里已是感同身受地咬着牙齿。“岂有此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娘俩明明什么都没做。”
“是,我们也知道,但,那有什么办法,这世道,表面繁华下,又有多少阴暗没人拒咀嚼,我也曾问过母亲要不要离开这里,她拒绝了我,同样没告诉我理由,后来,又是冬天,又是大雪,又是...伤寒,母亲...本就体弱...”唐咲说到这里又泣不成声。
霙凑上前,轻轻抚着唐咲的头。
“现在,活着又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迷茫了很久,后来,那个好心人告诉我,如果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再活下去,就找个寄托,或者,尽力去帮助那些想要活下去的人,但是,那个我,那个曾经憧憬木偶戏台的我,早已死在的城里吧。”
“往昔已逝,来者可追,唐咲,为什么要说丧气的话呢?你有自己的手艺,能做出这么棒的轮椅,你也不是老态龙钟,为什么要这么早说放弃呢?”霙感觉自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唐咲苦笑一下,“没用的,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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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老李,没有罗二,没有母亲,没有卢宥哥,我自己,一事无成,什么也做不到,就像儿时有人讲故事说遍世间美好,却再回首时明白这只是骗孩子的把戏。”
“不,你错了。”霙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门前吗?我本来只是钟家村一个四口之家的成员,到这里,到苍蓝城,只为找我下落不明的弟弟,本来,我每天只用洗衣做饭织衣绣鞋,偶尔还能读读书,然后谈婚论嫁,生儿育女,这是别人眼里我应有的人生,我很讨厌,但是父母说了这是三从四德你必须接受,那好,我接受。放弃多少幻想,去日复一日地劳作。但即使如此,即使千篇一律的生活不断把玩着我,老天可能还是觉得不尽兴,于是两个陌生的人,突如其来的火,眨眼间将村子化为灰烬。
我没有别的想法,只能逃,拼命地逃,直到在我从未涉足的一条河旁虚脱昏厥,被冷风吹醒时我才知道我活下来了,可是活下来的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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