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过去的回忆中解脱,十年前,他与一位常来医馆治疗伤寒的人成了好友,时不时携酒叙旧,他是弄木偶的艺人,却在某日突然作出出海的决定,曾在酒醉时约定归来必携满匣珍宝。
两个月后,他从那人的遗孀口中获悉了他的死讯。
又不久后,苍蓝城出了变故,那位遗孀也溘然长逝,只留下他们不善言辞的孩子。
文微曾在那孩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世界就仿佛在轮回般重复着悲剧的命运。
他目睹了苍蓝城的变迁,由繁荣到衰败,他也亲历了自己由意气蓬发少年变为耄耋老人。变为人们口中的老文。
平淡无奇的生活无劫可觅,却有处处是劫。
不知不觉,文微已经看淡了,他不在乎苍蓝城又换了哪位州丞,不在乎戏园里是否空无一人。即使一成不变,自己也会在这里为过去的承诺坚守一生吧。
一阵风吹过,风铃作响,有人叩门,文微知道自己又该回到平静的生活中了。
“看病还是取药。”文微抬头前平淡地问。
“我来取药。”那人说。
“来取三十年光阴。”
文微从未想过会再一次听见那个声音。
他猛然抬头,看见已年过半百的徐秉,清瘦了许多,苍老了许多,却不失原本的奕奕神采。
“微叔,我回来了。”徐秉轻声说。
文微有千言万语想倾诉,如同排山倒海般的言语想要注入隙口后的汪洋,却在翻涌奔腾的一刹变为极为平淡的涓流。
“回来...就好。”
一盏茶过后,二人才开始交谈。
“这三十年,我游历九州,行遍八荒,可前二十九年一无所获,直至五个月前,我在登州的熟人那边才得到了魄璃的讯息。”
“魄璃...在哪?”
徐秉苦笑一声,指了指脚下。
“它,就在这里,就在谒州。”
命运兜兜转转却仍然让他停留在原地吗?
文微选择相信徐秉的话,也接纳了这荒唐可笑的命运。
“其实,也并非没有收获,我借着父亲的名声得到了充足的资源,了解了全国各地治理的症结,同时...也娶妻生子...话说微叔这辈子就...”
“呵呵~”文微笑了笑。
“老夫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楣儿与我同来了...微叔要么见一面?”
文微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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