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楣觉得很不自在。
他盯着我干嘛?难道刚才走的太急妆没画好?还是昨天的饭粒粘在衣服上了?会不会牙上带着韭菜叶子?早知道就照照镜子看看嘴角有没有口水的痕迹了......
“小楣呀...”佘三搓了搓手,向前欠了欠身子。
“搓手搓得跟苍蝇一样,又在哪间如厕看到称心的佳肴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余三尴尬地喝了口茶。
“贪得无厌,我并不想和你多说话。”楣瞥了一眼。
“和你这种人合作,让我反胃。”
“可你别忘了,我们是一路人,取下那些家伙项上首级的共识,是你三年前承诺的。”佘三的表情微妙变化。
“一路人?别拿自己的贪婪揣度我的想法。”
贪婪的,怎么可能只有金钱。
“行了行了...”佘三摆摆手“算我理亏,咱们话归正题。在城里听过关于你的传闻吧。”
“传闻...?”楣放下茶杯,警觉地盯着余三。“你指什么?”
佘三笑了笑。起身走到楣的身后,从口袋中取出几只小巧的香囊把玩。
“坊间传闻,有人亲眼见过绮县县令惨死的样子。”
楣的身子猛地一震。
楣喜欢在刺破对方喉咙时凝视他们的眼睛,鲜血涌出的一刹,恐惧、绝望、乞求。暴露出人类最本质的欲望——对生存的渴求。楣享受这份驱使生命的快感,她会格外留意他们的表情,因而也会清晰地记得每个亡魂的容貌。
绮县县令也一样,瘦弱的身躯、煞白的脸,蚕豆大小的双眼无神,还未被刺穿便吓得丢了魂。
然而...为什么,没有完整的记忆,杀了绮县县令后的事呢?只相隔了两年多,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可能,不可能会有活下来的人。即使相隔五十步,借助琉韵的力量,她也会感受到活人的气息,凡目睹者尽戮,怎么可能有差错。
“你不会向我隐瞒了什么吧。”佘三俯下身,诡谲的声音在晦明中流韵。
“这话,我也想问问你呢?”楣并未转过身。“胆怯到躲在我后面才敢询问,怕是对这些杜撰的话极度不自信吧。”
佘三抬手将香囊扔在桌上。
“在招财客栈的线人说,有一只商队昨夜进了城。”
“别事事都找我,他们又不是给朝廷进贡的。”楣提剑拨弄桌上散乱的荷包。
“但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