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更是家族出现重大危机的表示。想当年,强大的栾氏家族,就是因为家母与家臣私通,结果导致家族灭亡。
祁盈有意严惩祁胜和邬臧,但也有点迟疑不决,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实在太丢祁氏家族的脸面了。
这天,晋国大夫叔游到祁府来串门。祁盈见司马来了,这可是爷爷祁奚和父亲祁午在世时最要好的同僚女齐之子,当然热情招待。
两人闲聊了一会国家大事,叔游见祁盈面有隐忧,便问是何故。祁盈把家臣搞换妻游戏的事对叔游讲了,越讲越火大,最后道:“我已决定严惩二人,以绝后患。”
谁知叔游听后,摆摆手道:“我劝你还是小心为上,你就当作不知道,暂时别去管,那至少肯定不会对你有影响。但是,如果你现在要去追究这个事,一旦被小人利用了,可能便成为大事。现在我们晋国到处都是小人,巴不得我们这样的家族出点事,他们好趁机下手。”
祁盈听后非常不悦,他对叔游道:“家臣犯罪,家主依家规而处置,这是家事,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利用?我越想越觉得必须严惩,作为家主,如果不严肃家风,怎么治家?”
叔游叹了一口气,知道无法劝动祁盈,便寒暄了几句后告辞了。
祁盈越想越郁闷,便去找世交好友杨食我。杨食我一听,大怒,道:“祁兄,这事还用找别人商量?如果是我杨氏出现这等事,早就处以极刑了。乱世得用重典,你当断不断,则要反受其累。”
祁盈终于下定了决定,准备杀祁胜和邬臧。
祁胜和邬臧知道家主震怒至极,惊慌之下,便商议起来。
“家主震怒,这下完了,怎么办?”祁胜问邬臧。
“也许智跞大人会帮我们。”邬臧说。
“他凭什么帮我们?”祁胜问。
“其实,六卿中,除了赵鞅大人外,谁都可能帮我们。赵鞅铁面无私,且刚刚入卿,估计会有麻烦。但其他人,只要我们给予足够的好处,我相信一定会帮我们。”邬臧非常有自信。
两人分析了一下,一致认为,中军元帅韩起年老体衰,外面已经传言他准备告老,那估计不会来管这个闲事。中军佐范鞅实在太贪,一般的贿赂估计难以满足他的胃口,成本太大。
魏舒从不贪贿,但他过于小心谨慎,一般的事不愿参与。中行寅和范鞅差不多,别看他年轻,但到处索贿,这种人千万不要随便惹上。
只有智跞是值得考虑的。智跞是接父亲之位进入卿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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