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还是在指挥上,甚至是在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上,都折射出一员名将的风采。
晋军能不败么?晋军的惨败令楚庄王以及所有的楚国将士都很兴奋,终于报了城濮之战的仇了。但楚庄王并未对晋军赶尽杀绝,他命令楚军停止进攻,放任晋军渡过黄河去,楚军涌入晋营,整车整车地搬运着战利品。
晋军残兵仍旧为渡船而争抢,乱成一团。直到黄昏,楚庄王将军队驻扎在邲地,看着可怜的晋国残兵夜里渡河。史料记载:晋军夜里渡河,喧吵至天明。
取得了邲地之战的胜利,晋国的江湖盟主宝座自然便让了出来,楚国已经成了当时春秋第一强国,众诸侯国的带头大哥。陈国、蔡国、卫国、鲁国、曹国、邾国、许国等等一应习惯抱大腿的国家,都背弃了晋国,呼啦啦一起涌向了楚国。
晋国能有什么办法?刚继位的晋景公哪里想到自己的晋国君使命刚开始不久,便遭到了当头一击?
当他看着中军元帅荀林父率领垂头丧气的晋军将士们回到晋国时,气不打一处来。荀林父自知战败责任重大,一回到晋国,便请求以死抵罪。晋景公把荀林父的请罪书往朝堂上一摔,吼道:“拖出去,斩了!”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喘,卫士正待上前来拖荀林父,忽听一人大声道:“主公,不可!”
众人循声而看,原来是大夫士渥浊。士渥浊,晋国大夫,士会的侄子。这里我们先将士氏家族的脉络给理一理。
士会共有三兄弟,士会、士穆子、巩朔,其中由于士穆子是嫡子,故源于晋献公时代的士薦的士氏家族,由士穆子为族长,大宗。士穆子卒后,家族由其子士渥浊继任为族长。
而士会则因为被封于随、范两邑,故别为随氏和范氏,成为后来晋国随氏家族和范氏家族的族长,也是随、范两姓鼻祖。士氏别支。
巩朔则因为被封于巩邑,成为士氏的另一个别支,巩氏家族族长。
现在出班反对处死荀林父的,正是士氏家族族长、公族大夫士渥浊。
士渥浊对晋景公道:“主公,想当年,我们晋国先君文公在取得对楚城濮之战胜利后,仍然忧心忡忡。当时大家都不理解,问先君文公,打败强大的楚国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为何还要忧心冲冲呢?
先君文公说,城濮之战,只是因为晋军战法得当,首先击破了楚军的左、右两军,才使楚军令尹子玉的中军陷入被动,无法挽回败局而撤军。楚国中军并无损失,况且成得臣还在,困兽犹斗,更何况子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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