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员带着羌雷前去对应的小包间，服务生则按下号码，通知墨灵。
腰子后院，盯着镜子发呆的墨灵听说有人点她，黑色的瞳孔一阵恍惚，脑中下意识地闪过羌雷的身影。
“不会吧？”墨灵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正常，等你接过的客人多了就知道，男人的喜好可不是一般的多。”邻桌的女雾人化着妆说道：“所以我劝你好好把握机会，说不定能发展为常客，那样你就不用担心因为绩效没到被赶出去了。”
墨灵用力的点点头。
双方第二次碰面。
谢言这边有已经策划好的对话和足够多的应对策略，交流起来完全不虚，攻略进度蹭蹭蹭往上涨。
墨灵这边也十分配合，这是她第一次被客人点名，为了能在这颗战星上生活下去，她也豁出去了，虽然还是有些生涩内敛，但比起上一次，明显有了不少进步。
“结束语，夸赞她。”
母舰上，经验老道的何诺看出了墨灵的小心思，让羌雷对墨灵的行为给予肯定，提高墨灵的自信心，进一步拉近双方的好感。
“非常感谢你，让我度过了愉快了三个小时。”谢言控制羌雷说道，“下次再会。”
墨灵听后，深吸口气，心底一阵兴奋，至少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再往后，双方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见面……随着双方越来越熟悉，母舰上的专家组彻底摸透了墨灵的性格。
“应该没问题，接下来就看怎么引导了。”周青此话一出，等于是拍板选择了墨灵作为下线。
二期墨灵攻略计划开始布置，到了后来，羌雷甚至可以通过电话把墨灵约出来吃饭。
对于私自出外勤这一点，那家腰子店并不会追究，只要卖身契还在他们手里，这些小姑娘蹦跶不到哪去。
餐桌上，谢言控制着羌雷开口说道：“墨灵，有件事需要麻烦一下。”
“雷哥你说。”墨灵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甚至不问具体内容。
“我有几个同事经常去你们那里，我希望你能帮我注意一下。”羌雷说到这儿，忧愁的脸上露出些许愤怒的神情，“实话说了，我只是预备役，虽然待遇和正规士兵一样，但只要我们没转正，就永远没有晋升空间。”
墨灵认真地听着。
“正常情况下，老兵十年就必须退役或者晋升，但是我对标的那个位置上的老兵，通过自己的关系呆了足足三十多年，熬死了两届预备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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