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明天再说。”
李福兆轻轻点头，走到前面把电视音量拧得响一点，他没有李一鸣那么好的耳力。
画面上是午间的新闻报道，港股今天也是震荡走低。
“今天港股也在跌，也在担心说测出的地震在这里，我们是不是要辟谣？”
“不用，这个可以帮助东方海外完成股转债！”李一鸣伸手从边上拿过一个带盖子的玻璃碗，从里头拿出个雪月饼吃了起来。
“昨天光是这种乐扣盖子，他们就要订去十亿个。”李福兆笑着说道。
他不知道李一鸣怎么会想到的，盖子里头夹着硅胶条，然后再弄出个可以按的边耳，就能起到密封的作用，虽然是小东西，但放到这整个世界，市场容量大得惊人。
李国宝从门外匆匆走进来，低声开口：“刚才九龙那边分行说有人买了三千万份不信任，差点把人的手都敲出血！”
“谁啊？”李福兆问道。
“不清楚，这是不记名的，而且来的人也不是一个，分成十几个人，但一看就知道是一起的。”李国宝看向李一鸣。
李一鸣正在仔细地吃东西。
李福兆摇头，意思就是随便了，反正钱既然已经进来了，肯定就飞不走。
“那别的一些分行也已经零碎地在卖，加起来也过了一个亿。”
“不快啊！”李福兆呼了口气，准备了五个亿呢，才卖出一个亿，剩下的怎么办？
“急什么？还有这么多时间。”李一鸣把东西咽下去，看着李福兆，“他们要筹钱，要商量，要讨论，最后还得找地方买，都要花时间，现在多数都在观望。”
李国宝叹了口气：“买信任的现在加起来是这个数！”
“多少，五万？”
“都谁买的？”
“陈查理！”李国宝说了个名字。
李福兆忍着笑点点头：“这位很有点意思。”
李一鸣看着李福兆：“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觉得他大概是觉得当把钱丢水里了。”李福兆看看李国宝，“我们这边没有人买，他们大概觉得没人当头。”
“之前上面他们看货的，倒有说会去买几张捧场，不过......”
“结果，现在一张都没人买喽？”李一鸣眯起眼，看着李家叔侄，“你们这些人似乎也很小气啊！”
李福兆叹了口气：“他们也是在看时机，估计想着下午，等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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