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双薄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表情,就看到了卫延冷的像是要冰锥一般地目光,心里一紧,跪到地上,不停地磕着头,说道:“皇上您可不能随便信了那些小人的话,皇上您可一定要明察。”
“这件事绝对不是奴才做地。”
卫延没有理会古双薄地求饶,让安福带着古双薄从监牢里出来,看到古双薄出去,监牢里地人不由松了口气,既然古双薄出去了,那代表卫延相信了他们的话,他们也就安全了。
卫延让侍卫拎着古双薄来了马场上,等到了之后,吩咐侍卫直接把古双薄扔到地上,古双薄身上一疼,心里更是打鼓,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到卫延的面前,不停的磕着头,说道:“皇上,这件事和奴才真的没关系。”
“奴才怎么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去陷害皇后娘娘,而且娘娘这般好的人,奴才与娘娘素未谋面,从未结过仇。”
古双薄说这些话时候满脸的悲愤,好似真的被卫延冤枉了一般,卫延冷哼一声,做了几年的皇上,可以说的上是真正的心思玲珑了,在古双薄开口的时候就听了出来古双薄是在撒谎时飘忽不定的语气。
“如果朕没记错,你的职责只是负责牵引马,为何前一天要去替那人喂马?”
“因为因为奴才和他关系好,而他家里又出了些事,奴才便让他回去了。”
此时去查探的人已经回来了,跪在卫延面前,恭敬的说道:“皇上,都已经查出来了。”
“皇后娘娘昏迷之前所骑的那匹马的草料有刺激马的药,而且属下也从古大人住处搜出了余药,两种药单独不会对马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如果在让马服用了其中一种,再在二十个时辰内让马闻到另外一种气味便会表现出发疯的状态。”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古双薄还想说话,就听卫延继续说道:“如果朕没记错,你家里应该还有一对父母,一妻三妾,如果你再不愿意说,朕就让他们一起和你陪葬如何?”
古双薄脸色一阵苍白,卫延这话彻底绝了他再狡辩的可能,妻妾他可以不在乎,倒是父母却不能不顾。
古双薄瑟瑟发抖的把头伏在地上:“是奴才做的。”
“好。”卫延点头,示意安福,安福领会后便吩咐马场的人去牵来了五匹马,每只马的腿上都绑上了一根绳子,绳子的另外一头都被绑在了古双薄身上。
古双薄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不停的求饶,卫延最后看了一眼古双薄,转身便要离开:“既然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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