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啰嗦,拿出钥匙就打开了门。
门锁有点老化,弹簧不怎么好使,他试了几次,在苟战鲲几乎要嘲讽他拿着假钥匙的时候,门锁终于发出一声轻响,开了。
“火热土燥阴盛阳若,悍妇作乱、家道失和;主卧绝命位,住之房主大凶!”苟战鲲将整个房子打量一遍,“跟上面那套摆设基本一样,你们买回来就没住过吧?”
晏明煦微微颔首:“这套房不在我名下,是我一个兄弟抵债给我的,但他人突发脑溢血昏迷,老婆带着孩子跑了,因此至今没有过户。”他往厅里看了一眼,“我觉得进了这房子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所以看过一次房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屋里全是土灰味,家具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从椅子摆放的位置上可以看出曾有人生活的痕迹,想来后来买房的一家人是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
苟战鲲的目光不停在厅里转来转去,因为他面对着这个厅,也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他抿着唇,看了好一会儿,才指着天花板说:“这个吊顶太低了。”
“对哦。这房子的宣传图我看过,三米二的高度,有必要装到两米五都没有吗?”穆禹衍跑进卧室看了一眼,又被灰尘呛出来,“咳……卧室不是很好嘛,很敞亮……咳咳……”
唐斐抬眼看了看吊顶,觉得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套房子据说重新装修过,我那兄弟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装修完毕的了。”晏明煦出人意料地配合,“这个吊顶他也表示过多此一举,想挖掉重来,可惜人躺医院里了。”
“这样……”苟战鲲退回门口,转头看着唐斐,“还记得有些犯罪分子,故意把墙做成两层,打开后加的那一层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你怀疑上面有东西?”晏明煦瞪了过来。
毕竟房子还没过户,他就这样破坏吊顶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你看我也没用。”苟战鲲不无可惜地耸了耸肩,“这不过是一个猜测,没有科学手段验证,我才不会随便下定论。”他挑衅地看向穆禹衍,“穆少好像挺闲的,看着也不差钱,有兴趣可以用科学手段验证一下,看我说的有错没错。”
穆禹衍飞过来两个眼刀子,心里却已经在掂量苟战鲲说过的话。
晏明煦一直板着个脸,打从见到唐斐之后,余光总有意无意地着落在唐斐身上,他心里在咀嚼苟战鲲的话,眼里却净是不屑。
“都这时候了,还放不下那霸道总裁的人设。”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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