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奇怪:“这确实是二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翻开工作手札的第一页,就看到已经褪色严重的钢笔字。虽然褪色很重,但字的轮廓依稀可见,只是要看明白需要废一点眼力。
“阮芳芳?”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唐斐和苟战鲲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都觉得表情变化这么明显,肯定又是一个苟项明认识的女人。
“您认识阮芳芳吗?”唐斐试探着问。
“认识,是当年省内也名声大震的名记者,以报道社会新闻出名,在主持方面也是一流的,思路来得又快有清晰,上台都不用打草稿。”苟项明说,“后来听说嫁人了,嫁得有不好,离婚也没成,加上她年纪也开始大了,体力跟不上年轻人,渐渐的就转行当专栏编辑,同时也写一些作品投稿出版。”
这话一听就明白,这位阮芳芳也是一杆好笔,婚姻方面并不如意,将精力都专注在事业上。
“那么,这位阮记者,她的后来如何了?”苟战鲲觉得,但凡接触阴辞调事件的,尤其是当年到过现场的,除了凌亦轩的父亲之外额,没有落了好的。
如果这位阮记者也曾经深入现场,说不定已经搭进去了。
记者最重要的就是求知欲,最好还有点猎奇心理,而阮芳芳在这方面绝对是个中佼佼者,能成为省内名笔杆,说明她胆大心细、洞察力惊人,这样的女人好奇心必然很重,就算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进入现场,也不无可能。
说到阮芳芳,苟项明明显又是一阵唏嘘:“那也是个好女人啊……”
苟战鲲:“……”上次说到凌女士,你也这说辞。
他甚至有点怀疑,他老爸的“好女人”标准究竟在哪里。
“她真是个好女人,人长得漂亮,快三十的人了看着跟十八九似的,而且又勤快又聪明。”苟项明轻叹一声,轻轻摇头,“我刚收养你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如果没她帮忙那一次你说不定就烧傻了。只不过,后来她坚持要去医院看看,我拦不住跟她闹得不欢而散,后来听说的时候就说她失踪了。”
“是吗?”苟战鲲狐疑地盯着他爸。
‘难怪他有的时候傻乎乎的。’唐斐心下想着,敢情是烧傻了。
失踪?
唐斐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您的意思是说,她在留下这本手札之后,失踪了?”
“对。”
“那……她到底有没有靠近那个被封锁的房间?”唐斐考虑了一下措辞,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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