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这个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今天晚上在唐斐这里吃了闷亏,晏明煦也只能忍气吞声,按捺着心里的不自在,继续赔笑。
不然他能如何?
先前他被苟战鲲激怒,一时冲动本性上涌,结果十几道堪比一线赏金猎人的眼神钉在他身上,其中还有几道杀伐气息很重的,吓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唐斐就是有所依仗,才这么不给他面子的。
苟战鲲见晏明煦脸色变了又变,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还有些发青,好似一个调色盘一样,心下有些暗爽:“晏总!我知道你是来谈生意的,所以才舍得带这么好的酒,可现在生意没谈好,只得了一个许诺,不知道这酒……”你不会想拿回去吧?
晏明煦一听,傻眼了。
这酒明明就是苟战鲲叫开的吧?
而且他跑到这里,难道不是来兴师问罪好找回场子,顺便再讹唐斐一笔的吗?
怎么就变成他自己开酒,投石问路不成,偷鸡不成蚀把米,又想小气收回去了?!
事到如今,他是一点儿都不敢小看苟战鲲了:“这些酒当然不够,我这里可开了不少好酒,有的可是孤品,大家今天晚上一定要尽兴。”他按了桌面上的铃,叫了巴巴地守在门口的经理进来,继续吩咐,“记好在场诸位的脸,以后这些位到酒吧消费,除了我私藏的名酒之外,一律免单。”
“是,我马上吩咐下去。”经理仔细地拿出相继,在包间里拍了几张照片,这才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同时晏明煦也站起来,理了理西装上的褶皱:“那么……”
“晏总,那么不舍得几瓶酒啊?”苟战鲲靠在唐斐肩上,对着晏明煦抛了个媚眼。
晏明煦:“……”
众人:“???”
“没……没……”晏明煦早在心里把苟战鲲翻来覆去地骂过多少遍,心想这个人简直不要太得寸进尺,可嘴上还得言不由衷地表现他的大度,“当然不会,只是我收集不易,至少我得尝上一口吧……”
苟战鲲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对哈,那就不开了。”
晏明煦心里憋着一口气,出也不是吞也不是,最终他推说约了人也快来了,这才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恰好苟战鲲的电话响了,那铃声怄得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一趟他是损兵折将,心里这口气是咽不下了,最终都发作在经理身上。
晏明煦一走,包间里又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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