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触碰到阳光又担心自己不再是自己了,所以他们更喜欢接触身上有阳光的人。苟战鲲就是身上有阳光的人,虽然只见过一面,初九却觉得跟苟战鲲在一起,呼吸之间都是阳光的味道。
与其说是月娘老阿姨喜欢苟战鲲,不如说初九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追随苟战鲲。
“这事就辛苦你们了。”靳舟一直在观察唐斐的反应,之前又听了唐斐的说辞,疑惑的种子开始在心里生根发芽,“师兄。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怀疑的种子植在信任的土壤上,一旦生根就会疯狂滋长,不能及时拔除,信任终将被挤压得破碎不堪。
唐斐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他端起茶啜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你们听说过固城山有主人吗?”
三人相继摇头。
这种传说逸闻,一直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内。
“那你们听说过苟氏吗?”唐斐挑眉。
再怎么孤陋寡闻,靳舟起码应该听说过。
“奇门·苟氏?”靳舟瞪大了双眼,“你说苟战鲲是苟氏的后人,但奇门不是已经没落了吗?固城山和苟战鲲又有什么关系?”
景琛和初九虽然不专精风水玄术,但也知道点皮毛,至少曾经非常书名的氏族他们还是有所闻的。
这事情越听越玄乎了。
本来不是凌氏家族内斗,有人雇凶买命,凌亦轩请求他们帮忙吗?怎么扯到已经没落多年的奇门身上了?
见三人都是一脸好奇,唐斐笑了:“你们知道奇门怎么没落的吗?”
三人面面相觑,关于氏族和宗落的秘辛,是不会用文字记载的,他们又哪来的渠道去了解呢?
“师兄,你别卖关子了!”靳舟瞪了唐斐一眼,“难不成还要我们求着你说?”
“你们只知道奇门没落,却不知道奇门是因为连续好几代没有先天灵眼的后代出生。”唐斐说,“苟氏是奇门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分支,却因为拥有固城山山主血脉,才被奇门纳入其中。但是,实际上苟氏并没有什么家学渊源,也没出过什么名人,甚至传承至今他们早已不记得自己跟固城山有什么关系。”
靳舟已经大致听明白了:“但是苟氏从先祖开始,就没离开过这片土地。”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离开,曾经也有苟氏后裔打算到省外发展的,但是每一个都死于非命,甚至远离固城山以后他们的各项运气都十分低迷,大多是以碌碌无为收场。”唐斐又说,“奇门早在清朝末期就已经没落了,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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