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证他死得不要太难看。
生路,看不到半分。
苟战鲲绝望了。
他知道,他可能是为别人挡了灾。
还记得他代替凌亦轩的之前,唐斐专门在他口袋里塞了一个小锦囊,说是可以给旁人一种错觉,坚信他的凌亦轩,而他也傻乎乎地信了。
到头来,自己喜欢了九年的人,竟然利用他的信任和依赖,拿他来替合伙人挡灾。
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违逆父亲,去外省的大企业谋个职位,不断努力升职加薪,找一个贤惠老婆,说不定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我这九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坚持产生怀疑。
轿厢坠落,轰然砸在地面上,烟尘四散。
在公司加班的唐斐,只觉得一阵烦躁,看了看时间,他丢下没有处理完的文件,进到休息室。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一连串急促的铃声叫醒的。
电话是靳舟来的,之前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一叠微信消息。
“你最好不是来八卦的!”唐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靳舟的声音十分急切:“师兄,你看微信!看完以后你给我电话。”说完,靳舟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是靳舟第一次主动挂电话,唐斐也意识到他似乎有很紧急的事,看着那些未读的微信消息,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硬着头皮看了,靳舟发给他的首先是几张图片,拍的好像是某个地下停车场,还有摔得七零八落的零件。之后才是当天晨报的新闻版面,以及报道关于电梯坠落事故的新闻。
新闻他没兴趣细看,好在靳舟也十分了解他,专门截取重要的段落,并且在重要信息上红标。
唐斐在看见地址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连忙拨打苟战鲲的手机,听到的却是机械化的女声。
他立即回了一个电话给靳舟:“你人在哪?是不是他出事了?”
“我派了两个人暗中保护他,昨天晚上看到他上楼梯了打算分头了解小区的情况,但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一阵巨响,很多人都出来了,说是电梯坠落了,有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说电梯里有人。”靳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根据这个女人的描述,很有可能是你家狗子。”
“不可能!”唐斐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就从心底否定了靳舟的说法,“你不是请师父算过吗?如果这次事件真有这么大的危险性,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他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