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苟战鲲正在看《山海经》,当中就有一句“有兽焉,其状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当唐斐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的时候,他就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是蟑螂就是怪物。
事实上,唐教授带给他的心理阴影,也对得起他的吐槽。
靳舟看了看一脸小得意的苟战鲲,又看了看板着一张黑脸的唐斐:“等我以后失业了,争取开个起名馆。”造福国人。
“那你铁定是误人子弟!”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俩这默契……”就凭这一句,靳舟就能断定,这两人之间绝对有猫腻。
苟战鲲不算是糙汉类型的,在唐斐面前能大大方方地洗澡,一点不矫情;唐斐对苟战鲲的关心都表现在明面上了,看苟战鲲的眼神都跟看别人的不一样,感觉就跟看自己家亲儿子似的。
啧啧……
要说这两个人之间曾经没发生点什么,鬼信!
说到这里,苟战鲲忽然想起了什么,几乎是扑到唐斐身上的:“阿姨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把打赌的钱给我?”
“她把钱存一张卡里带来了,我给了她一张名片,说不定她明天就联系我了。”唐斐说,“放心,跑不了你的。我还承诺了给她家儿媳妇延长产假,公司里不可能同时出现几个高龄产妇,顺手一查就知道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总欠着你的钱也不行。”苟战鲲点了点头,心情比先前更好了。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靳舟才想起要说正事:“师兄,你们厅里坐会儿,我切个果盘。”
苟战鲲还想继续在厨房晃悠,却被唐斐不由分说拉了出去,按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转身起来,想去看看那只貂,又被拦了下来。
唐斐微皱着眉,绞尽脑汁不想跟他独处的家伙,冷声说:“坐好了,你敢跑,屁股不想要了!”
一听说要打屁股,苟战鲲一个激灵,终于安分下来:“唐老师,你想干嘛啦!”
“有几个问题。”唐斐扫了他一眼,“你这么穷的人,流浪猫都觉得喂不起,为什么突然养貂?”
“喜欢就养了呗……”苟战鲲眼神躲闪。
唐斐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我换个问法,你在开始养貂之前,遇到过什么东西?”
苟战鲲一听,整个人都僵硬了。
“那就是确实遇到过了。”仅凭这身体上诚实的反应,唐斐就能断定他这一系列行为绝对不是出于一时兴起。
知道这事肯定是瞒不住了,苟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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