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弦命人尽数封死,任何人不得进出,而夙绫此刻,正痛的在床上打滚。
那寒潭之中的水,可是从圣山山顶取下的天下极寒之物,否则也无法化解那烈性春药了,可这样带来的后果是,夙绫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和经脉都冻僵了。而她没有内力,想要暂时缓解都做不到。
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下,白色的中衣也早就被汗水打湿,夙绫紧紧咬着唇,直将嘴唇咬出了血,也未吭一声,眼里燃烧着的,是疯狂的恨意。
那日泡在潭水中,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几乎要让她痛的发疯,可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也想明白了许多事情。那些原本被她忽略了的怪异,此时全都有了解释。
夙弦,这个她一直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嫡姐,是真的变了。她早就看出了她的谋划,非但没有戳穿,还不动声色的将计就计,将她和楚洛都害惨了。
夙绫一直在努力回忆着,那天她推夙弦下水的时候,是不是让她察觉到了,不然,何以解释她醒来之后,非但不感激自己,反而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
她不但破坏了自己想要除掉阮氏的计划,而且还利用自己,抓到了楚洛,想到这里,夙绫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
可是,那便宜系统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它没办法给自己解寒毒,也无法瞬移出去,夙弦已经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也不给自己请大夫,她这分明是想要慢慢磨死自己。再这样下去,别说脱困,她一定会活活冻死。
看来,必须动用一点底牌了,夙绫眼中划过迟疑,最终慢慢转化为坚定,没什么比性命更重要,性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夙绫挣扎着,一点一点地摸向床头摆放的花瓶,咬了咬牙,用力一拧。
只听得“咔嚓”一声,床前的青石板缓缓地向着两侧移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露了出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这是父亲在世时,给她留下的底牌之一。
父亲病重之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知道若是自己去了,老虔婆定然不会好好待她,便在府中几个最偏僻的院落都秘密挖了地道,无论奚氏把她打发到哪里,她都能用得上。
她爹娘,都是被奚氏那个贱人害死的,夙绫紧紧地攥紧了拳头,她早晚有一天,会用整个夙阀,来为父母报仇!
夙绫手脚并用的向下爬着,待爬到石阶最下方,膝盖都已经磨出了血,她却丝毫不在意。不得不说,夙绫,也确实是个狠人。
若是有旁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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