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随即化作气息,潜伏于穴道之中,被称为借阳。”
“只要行针九次,阳气充足,以后就不要行针,只有每天抽出半个时辰,晒晒太阳,就可以补充阳气,和我最初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更稳妥更温和,也能让人活得更久,只要不是三两个月见不到太阳,身体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再行针八次,之后黄太子只需要在梅雨季节稍稍注意些身体,没有问题。”
听到姚广孝的解释和告诫,朱棣终于总了口气,儿子还能活十几年,那就没有太大问题了,到时候,他的儿子自己的孙子朱瞻基也长大成人,能够独挡一面,大明依然是稳定繁盛的大明。
如此说来,自己这个九五至尊的皇帝和铁家大丫头做的交易,也就定了。
正要叹气,楼下响起了急躁的蹬蹬声,想曹操曹操到,孙子朱瞻基跑了上来,焦躁之中也不忘了礼结,对着两人躬身到,
“孙儿拜见皇爷爷,弟子拜见师傅。”
“起来,瞻基,身为皇家太孙,首重稳妥,把心放到肚子中,万不可如此轻浮,说吧,何事如此急躁?”
眼看朱棣好像忘了刚刚他火气大发上窜下跳的样子,绷着脸教训孙子,一旁的姚广孝眯眼鄙视,忽然转头看向远处,眼中闪过一抹疑虑,对皇帝点头说到,
“皇帝去武英殿,我去城外。”
说完,人化作一线,飞掠向钟山山顶。
朱棣看着钟山方向,心中虽然不解,但脸色端正起来,因为武英殿中,此刻正在歇息着少林禅寺的内门掌门普渡大师和武当山内门的张九疯道长。
去武英殿,就是寻求保护。
如此说来,老和尚可能发现了敌人的踪迹?
不对,是敌人,又一次来到了金陵城中?
他妈的,这些自诩仙人的混蛋,把大明国都金陵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茅房吗?!
拉着孙子,朱棣心中骂骂咧咧的下了文渊阁,向武英殿走去。
... ...
钟山山顶,姚广孝闪身出现。
初春的寒风凛冽,钟山山上的草被枯黄,罕有绿色,山顶更是光秃秃的,青灰的大石头上泛着冰寒冷意。
而最高之处那块大石头上,竟然裂成了两半。
纤细的裂缝间,不到一尺高青色的小草,只是常见的狗尾巴草,若是在春季,自然漫山遍野。
可如今只是刚过春节,寒意依然幽深,即使有小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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