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求活,写书的人说的不清不楚,自己这个听故事的人,也想不清楚了。
且在演义中,吕布非是斩首,而是被捆成了大粽子,吊死在了这白门城楼之上。
作恶多端,必有报应,认一个干爹,杀一个干爹,最后不认了,终于还是姓吕,却死在自己的狂妄无知之下。
“哎!你还进不进!不进门关了!”
白门楼的守门军士在这大门口喝了一天的冷风也不见几个人进城出城,都浑身发抖着缩在门后,只有一个人比较暴躁的大汉,看铁凌霜一人一马站在大门口,忍不住催促起来。
居高临下者,不和蠢货一般见识。
铁凌霜拎着长刀,轻夹马腹,在一众守城军士缩头缩脑的注视下,慢悠悠的进了城。
“砰!”
身后大门急切的关上,咔咔声中,插上宽大的门栓,铁凌霜回头看着忙碌的众军士,见他们插上门栓之后,又从两侧咬牙抱出几棵粗撞的竹子,抵在大门之上,然后就一哄而散,朝着城内奔去。
满面焦急,却无喜色。
铁凌霜皱着眉头,看着转瞬间消失在街头巷尾的一众军士,又回头看了眼被堵的结结实实的大门,并无一人看守。
这是怎么了?
州县大门,日出开门,日落关门,这是铁律,但无论日夜,都要有兵丁看守,大年夜也是如此。
否则一城守军之长,就是玩忽职守,按照朱棣那狗贼治军之严,砍头是免不了的,爹爹当年驻守济南,那些不认真守卫的军士也没少挨军棍。
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弃门而去?
而切看他们的面色,都是畏惧,并没有大年夜着急逃着回家的喜色,这邳城,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黑马一路狂奔,腹中早已饥渴,察觉到背上之人竟然走神,忍不住回头低嘶了一声。
“啪!”
被铁凌霜一巴掌甩在头上,大黑马老实了很多,低着头,不情愿的向前踱去。
“急什么急,我比你更饿,等会找到了酒楼,我让它们拿最好的豆料和酒喂给你。”
听到酒,大黑马才欢快的叫了一声,小跑起来。
可跑着跑着,马背上的铁凌霜不禁焦急起来,南大门白门口,一条大道,直到北大门,宽敞平整,满是积雪,无人打扫。
自然无人打扫,因为铁凌霜只看到家家户户紧闭的房门,没有半点人影,没有灯笼烛光。
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