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年姚广孝只是潜入青城禁地,只说了一句话,我就随他出山,然后伤了你父亲,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娘的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那个眼神。”
鐡凝眉点点头,她记得那副场景,若不是娘赶到,可能父亲那次,就要被面前的这个人杀死了。
娘的刀没有砍下去,眼神却慢慢的变化,身上也渐渐泛起火光。
钟离九又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
“我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禁不住你娘的蛊惑,逃出了那个山洞。所以,等推倒了所有的仙山后,我还活着,我会回到那个山洞中,不会再出来,那里藏着我人生最阴暗,但同样是最美好的五百年。”
心事从未向人说,钟离九今天罕见的对着故人之女长篇大论吐露心声后,愁绪越来越浓,小碗一碗接着一碗,酒不醉人,往事醉人。
鐡凝眉低头不语,她听过很多次代寒舆用讽刺的语气说钟离九和娘亲的事情,但听当事人说出来,又别有一番滋味。
本来她是准备通过这个问题暗中了解下钟离先生在将来的安排中能不能看到一丝他对妹妹的想法,没想到和妹妹完全没有关系,只是想回到那个只属于他自己记忆的山洞。
鐡凝眉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想多了,但还是有点生气和不放心。
生气的是,钟离先生句句都喊娘亲小羽儿,这种亲密的称呼父亲都不曾喊过。
不放心,如果他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对对方生出了爱意,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霜儿是娘亲的女儿,此事有关伦理,如今内江湖中人知道钟离先生对娘念念不忘的人,多讥讽嘲笑,如果他和妹妹再生出什么意外,那就更让别人耻笑了。
其实鐡凝眉多虑了,退一万步,就算此事是真,那不管是铁凌霜,还是钟离九,岂是在意别人言语之人?
但关心则乱,她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醉鬼,试探到,
“钟离先生,我想过一段时间,带者霜儿回济南府。”
嗯?
钟离九递到嘴边的酒碗停顿了下来,慢慢放下来,摇头说到,
“不行,不安全,你和她,没有突破到君临,就在金陵,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突破君临,根本不是一个难字能概括的问题,资质,修为,心境,气运,缺一不可,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卡在万象和菩提境巅峰,连周身三尺的樊笼都打不开,就更别提更上面一层境界了。
以为钟离九只是拿着安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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