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拦着后面的和尚。”
不要命的狂奔不能说话,张小山一张嘴气息顿时泄了半分,又瞬间拉下了几步远,前方疾奔得铁凌霜见不得憨傻之人,边跑边骂到,
“闭嘴!野猪!”
铁凌霜遥遥地看着极远处地成墙像是一条黑线,心知再过十里左右就到了城里,到了城里就安全了,不过,这一段路应该更加危险。
果然,心思刚刚一动,沉重的劲风从背后袭来,张小山和铁凌霜都感觉到了,一左一右横飘开来。
丈许高的黑瓷酒坛,就像寺庙里的大铜钟一样,带着呜呜劲风从两个人身边一掠而过,轰隆一声撞开积雪砸碎山石深深陷入它砸出来的山洞中。
没有丝毫迟疑,铁凌霜朝着右侧狂奔而去,而张小山飞掠向左侧,这时候,就要看运气了,不知道身后的老虎会选择哪只野猪。
铁凌霜运气不佳,没跑两步,就停下身来,看着面前一丈远那个浑身酒气的和尚,伸手搭在刀柄,铁凌霜盯着他的眼睛,指着一边的山谷,
“好狗不挡路!”
方丈仙山,宗主方画丈,手下第五大将,酒徒方无叶,虽然身上酒气熏天,但眼中丝毫没有酒意,深吸一口气,陶醉的说到,
“你的身上的味道,是我仙山锁了五百年的火鸟的血脉,可惜,被抽走了。”
嗯?
仙山,火鸟,五百年。
“霜儿你知道吗?娘以前被锁在仙山,五百年,没有见过天日,和钟离先生锁在一起。”
想起回到金陵中躺在床上听着眉毛轻声细语的诉说着自己不知道的往事,铁凌霜也不想着逃走了。
为人子女,施苦难于父母身者,仇怨如渊,必报!
金陵城里的皇帝有人护着,你这个秃驴,凭着开了三尺樊笼的道行,也敢来金陵放肆。
“本来,我只是觉得你们修为不错,那你们来磨刀,既然咱们早有仇怨,那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里,我想看看,你这个秃驴有什么本事。”
长刀出鞘,火气蒸腾,身边的积雪瞬间消融,烟气蒸腾飘散,铁凌霜横刀在胸,盯着酒徒,看着他身上前胸的花绣,胳膊粗细的青藤上挂着花朵,巴掌大的紫红花朵,像是大张的毒蛇嘴巴,边缘尖刺似牙,中间猩红发紫。
左右肩上两朵,前胸两朵,后背应该也有,不过一路只是狂奔,没有看到。
若说有仇,铁凌霜觉得他和面前浑身花绣的酒徒和尚有仇,酒徒也对她仇怨深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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