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吧。
回望着跟了自己十年的部下,沐晟眼中压下一抹愧疚,又转头望了望身边仰头灌水的儿子,沐晟也盘坐下来,嘴角罕见的露出笑意,
“听永成公主说,你去后院,好像不是去拜见钟离先生,而是专门去找铁铉小女儿的?”
“咳咳。”
被凉水呛到,沐斌一口水喷出,然后低头猛咳。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脸颊憋的通红,眼中也是溢满泪花,抬头看着被自己一口水喷的满脸都是水花的父亲,心中烦乱如麻,脸上也跟着着急羞愧起来。
大战之前,若要奋力求生,要先给希望。
激将法掠上心头,好像是想起了永乐皇帝曾经给汉王朱高煦那句“世子体弱,汝当勉励之”,沐晟眼中露出老狐狸般奸猾的笑意,
“父亲不拦着你。”
看到沐斌忽然亮起星星一般灿烂的眼神嘴巴也渐渐咧开,沐晟一声低哼,收回笑容,郑重地说到,
“但是,要活着回去。”
... ...
阴山山壁。
一只大水牛下肚,铁凌霜浑身舒坦,坐躺在虎子牢笼洞口,借着渐渐明亮的阳光,看着那牢笼外的那道身影,鸡窝头的羊玄墨,前隐卫左统领。
果然,左统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那厮,一个这给代寒舆当奴隶的老头,竟然敢拿剑指着姐姐,都该千刀万剐,。
牢笼里面,也有两道,一道是鐡凝眉,另外一个,就是曾经的建文皇帝,现在是半面焦黑的朱允炆,用来牵制别人的奴隶。
姐姐好似在牢笼深处生起了火,好像是在做饭,而朱允炆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书册,不时还拎起旁边的毛笔,写写画画,一副悠然自得,苦中作乐。
铁凌霜没有生气。
昨天夜里,带着虎子在这地坑深处搭起了烤架,当着这群奴隶的面把那头水牛烤的金黄的时候,虎子见刚认的又传授自己打架之道的姐姐冷眼盯着牢笼里人,小声的禀报到,
“姐姐,我从小,就是听着那穿白衣服人的惨叫长大的。”
铁凌霜手中枯木尽碎,转头看向虎子,虎子看到了那压在凤眼深处的疯狂,更是不敢隐瞒,
“那时候我还小,五六岁,忘了从那天开始,他们三个就下来了,然后这个穿白衣服的人,那时候应该也不大,每次被一个蒙在黑斗篷里面的人带到那黑洞里,然后就是惨叫,吓得我都睡不着,每回都浑身鲜血的被扔在牢笼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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