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一层,不禁冷下脸来。
真君阁顶层,只有一丈方圆,临着窗边,一方蒲团,蒲团两侧的墙上,一边挂着一柄长剑,剑鞘青灰似石,看起来颇不起眼,另外一册一方老旧桌面,上面只有一个一尺大小的檀木盒。
这,这也太简陋了,修仙之人,真是清贫,看来只能将这真君阁拆了,卖掉外面的玉石墙壁,不知道够不够一省税收。
姚广孝迈步而上,看见挂在墙上的那柄长剑,眼神微微一凝,走到近旁,仔细看去,剑鞘青灰,斑驳纹路刻画成一座大山,大山连绵似龙,绵延到剑柄,陡然凸起一座巍峨山峰。
手持大山?姚广孝心下明了,伸手取下长剑,托在手掌,仔仔细细查看一番,轻轻点头,手握剑柄,微微用力,剑身露出一截,淡淡青光蔓延而出,手中长剑忽然沉重。
手腕微微一沉,脚下清脆裂响传来,温润玉石铺作的石面竟然裂开一缝,姚广孝眯起虎眼,低沉一笑,合起长剑。
身侧朱棣正自打量那桌面上的木盒,正要伸手打开,听到脚下声响,回头去看,就见到一向都是拉着脸的姚广孝手拎着那柄青灰长剑颇为喜悦,不禁也盯着,
“老和尚,这柄剑是什么宝物吗?”
托着长剑走到朱棣身前,姚广孝点点头,
“大秦统一六国,始皇帝嬴政命李斯以和氏璧造传国玉玺,玉玺辗转流落,至本朝建文将皇宫一场大火后,消失无踪。”
靖难之役,绕开济南,直奔京城,大军围城下,自己那个皇帝侄子最后一把大火将皇城付之一炬,随后传国玉玺和人一起失踪。
现在所用的玉玺,乃是请了名匠按照传国玉玺的样式重新雕刻而成,模样一样,字迹一样,都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心里总不是滋味。
名不正,言不顺。
朱棣拉下了脸,淡淡盯着姚广孝手中长剑,不悦的说到,
“朕那侄子不知所踪,自秦朝传承的玉玺也消失不见,莫非这柄剑能让朕找到玉玺?”
两人一路走来多年,姚广孝知道皇帝心病,轻轻摇头,
“这是天子剑,泰阿。”
秦始皇佩剑两柄,敕令为天子剑,一柄工布,随始皇帝下葬,另外一柄泰阿,挂在咸阳宫中,两剑一玺,俱被列为帝王象征。
传国玉玺至靖难消失无踪,而传世下来的泰阿剑,至南宋灭国,崖山海战中随着陆秀夫背着少帝赵昺投入茫茫波涛消失不见。
元朝曾派遣数万擅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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