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自己身上,那岂不是过于愚蠢了!”慕容无熙继续说着。
他每说一句,章南清都要反驳一句。
“方才你也说过了,一个孩子能有多少心思去杀人呢,若是他杀人之后仓惶惊骇,不知所措的时候便草草将匕首藏在身上呢,这也值得怀疑!”
“若是这孩子这般胆小,那怎么会下手杀人呢!”慕容无熙质问道。
“无贼心,有贼胆……”章南清正视慕容无熙缓缓吐出这六个字来。
“够了!不要再争论了!”狼官儿忽然拉来两个人颇为不耐烦地说道。
“你们两个各执一词也不过都是毫无根据的推理判断,想要查清原因还是需要从尸体着手,不能在这里盲目胡猜!”
狼官儿说着,两个鬼吏便将那死尸抬了出来放在地上,盖叫天便拖着残腿走到尸体旁边检查。
他刚走到尸体旁边鼻子便忽地一吸,心中暗想:这人应当是昨日深夜被人杀害的。
都说叫花子的鼻子是天底下最为灵敏的,几乎不亚于狗的鼻子,这一嗅之下事情便知八九:酒是陈了多少年的佳酿,饭菜之中的材料以及调料都能知道一个大概,此外就是还能凭借着尸体的味道辨别出死亡的大概时辰。
盖叫天的一条腿残废了多年无法弯曲,他只得弯着腰检查着尸体,他忽地撑开了尸体的双眼瞧了又瞧。
然后他又解开了尸体那血迹斑斑的破衣衫,只见这尸体身上足有十几道刀口,而且每一处刀口处都翻着鲜红的嫩肉。
这必然是不甚锋利的刀刃所致,而且那把匕首也正符合这伤口的深度与大小,那么那把匕首就是凶器无疑。
“有什么发现吗……”狼官儿问道。
盖叫天便直起那僵硬的腰板说道:“这匕首就是凶器无疑,这人就是死在这把匕首之下,而且教人捅了十几刀,只是……”
“只是什么!”
“被这种破旧的刀刃刺伤,那一定会非常痛苦!这人应当会挣扎,可是从这个人的身体来看并无任何挣扎过的迹象,反而死得很是舒坦!这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盖叫天皱眉不语,狼官儿便道:“那会不会还有什么致命伤没有发现!”
“不……”盖叫天扶着下巴摇了摇头,“这个人就是失血而亡!而且这几刀都是刺在腰腹部位,并没有一击毙命的致命伤!”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娃娃就是凶手!处死他就没那么多的事儿了!”章南清揪起那孩子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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