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安保级别向来不如高考,参加者很多都是工作多年的“社会人”,外因内因齐备,一直都是“包过团队”活跃的舞台。而卫生部2015年必须配齐执业药师的规定,以及当年11月生效的刑法修正案九(作弊入刑、最高七年),也给了很多人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终于上演群魔乱舞、药店碧莲的精彩戏码。
最多时候,全国各级管理部门总共为一千多个职业设定准入门槛,近年开始部署整顿,分批清理了导游、餐厅服务员、保洁员等职业的入职门槛,同时继续控制律师、教师、医师、药师、建造师等职业的进入资格,以免因为人员素质造成严重的安全问题。
有这层前提存在,智能药师自然无从谈起。
女记者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虽然颇为认可马竞的观点,奈何职责所在,她不得不制止某人肆无忌惮的吐槽行为。想了想,她把话题拉了回来,“就和自动驾驶一样,在人工智能没有证明能力和安全性,并因此得到法律许可之前,人工智能无法代替人类,担任驻店药师一类的工作。”
“你说的没错,”马竞也不打算深谈这些,点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说法,“ai也好、mi也罢,自始至终最大的问题就是变通能力不足,它们可以重复千百次不出问题,可随便一个未曾预料的小差错,都可能导致整个系统的故障停摆。”
“而这一轮ai/mi的高速发展,就是因为神经网络理论的出现催生了机器学习技术,使得机器有了类似人类一样通过学习归纳总结的能力,能够通过喂数据自动训练不断提升能力。借助机器学习和对抗训练,google的alphago已然在围棋领域打败人类,我们的megabot也在电影和游戏中证明了自己。未来肯定会有更多‘打败人类’的ai和‘超越人类’的mi出现,直到大家再也见怪不怪。”
拜科幻作家和编剧所赐,ai人工智能这个词逐渐有了“像人”的内涵。提起聪明、强大的ai,很多人会联想到终结者、德洛丽丝(科幻美剧《西部世界》女主角)这样的有感情、会杀人的高仿真机器人,甚至是擎天柱和威震天,虽然按照原著设定,他们其实是外星机器生命,并非人造之物。
为了破除这层概念限制,有人提出mi(machine intelligence,机器智能)的新概念,用来特指那些“不像人的人工智能”,比如智能交管、智能工厂之类。当然这只是换了个说法,mi和ai本质上还是一回事,ai运作离不开机器,mi也无法离开人类的参与,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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