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还是没能试出密码,只得找到手机通过应用解锁。
张许瑶有些惊讶,“这还是智能旅行箱?看着不太像啊?显示屏、喇叭、指纹仪、充电口统统都没有,这也太简陋了吧?”
“有无线密码锁和定位功能就够了,其他那些功能都不是刚需,”汤佳怡道:“这话是你家竞哥哥说的,有什么想法找他说去。”
说完她取出一只长方形纸盒递给张许瑶,“呐,这就是你的礼物了,非洲女王套装!”
双手接过盒子放在腿上,小张老师的视线自然下垂,穿过盒子上的透明薄膜窥视里面的内容。
表面来看,里面貌似一套漂亮衣服,可以看到彩色的珠串和大片的鸵鸟毛,颜色丰富,极具土著风格。
打开盒子从里面抓出一把彩色珠串,张许瑶微微有些疑惑,“不是说是衣服嘛,怎么变成首饰啦?还是说这是配套首饰?”
合上箱子放一边,汤佳怡肯定道:“这的确是衣服,你看这是领子、这是裙子。”
双手展开,张许瑶发现手上拿的还真是衣服,看起来有些像是吊脖小短裙,裙摆是许多流苏式样的彩色短珠串,用几根白色珠串和小一号的红色珠串领子连起来,前胸后背部分却被省略了。
看着看着她忍不住有些小脸红,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是那种妖艳果露的情趣服装。
“人家祖鲁女孩都这么穿的,”注意到她的怀疑目光,汤佳怡递来手机让她看相册。
图片上是一群短发黑人少女,穿着鲜艳的短裙,胳膊上扎着彩带,手拿芦苇杆,袒胸露乳笑得灿烂。
“哼!当我小白啊?”张许瑶轻哼一声递还手机,“别人只是在芦苇节国王选妃时这么穿,不要以偏概全好么?”
南非共和国的祖鲁族人和隔壁斯威士兰王国的斯威士兰族人都有未婚处女不穿上衣、结婚或订婚后才穿的独特风俗。每年八月到九月,两国都会分别举办芦苇舞节以庆祝少女成人,通过处女检测的黑人少女穿短裙戴项链,手拿长芦苇杆载歌载舞祝福国王和国家,同时希望能够得到国王的垂青,当上王妃改变命运。
祖鲁人多达千万,但南非经济较为发达,传统观念比较淡薄,所以舞会参与者只有两万左右。斯威士兰人只有120万,最多时有接近十万的年轻少女参加舞会,也使得持续几天的芦苇舞节成了世界上最大和第二的无上装舞会和处女集会。
原本,这一风俗受到现代习惯的强烈冲击,有些摇摇欲坠,结果却被艾滋病“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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