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品牌,生产者不在产品上留下自己标记,任由购买者买回去随便往上贴别的商标。故而也算是贴牌代工的一种,不过却是最低端、技术含量最低的那一块。
白牌产品大多数都是公模产品,使用通用零件和通用模具制造,不同厂家的产品从内在到外观都是一样的,差异非常小。对于采购方来说这是好事,销售商可以随意更换供应商,消费者也不用担心找不到维修零件。
但是对生产方来说,这可就是再糟糕不过了,人有我有货还一样,想要取得竞争优势,就只能压缩利润比拼价格。
价格战固然简单直接百试不爽,却是伤人伤己伤同行。没有了共同的利益基础,同行间自然不会有多少守望相助的香火情。
不过那都是私底下的态度,表面上大家还是其乐融融非常团结的。霍然转头扫视,很快就看到了对他热情招手的陈瑞昌,他同样回以亲切的笑容,十足一幅“他乡遇故知”的欢乐画面。
然而要是有人能够解码空气中的无线电波,就会发现事情完全不是看起来那个样子。
霍然把手机放到嘴边问道:“陈总,你不是去德国谈生意了么?”
声音虽小,但是阴阳怪气之意却很明显,全然没有我们相逢于大排档,我知道你去了法国里昂、你明白我在狂买田黄的默契。
你不仁我不义,陈瑞昌打个哈哈,回复道:“欧洲现在乱糟糟的,大胡子们搞风搞雨、英国人还在添乱闹分家,生意实在不好做啊。倒是小霍,你不是带老婆去马尔代夫了么?”
“唉别提了!临上飞机时她又突然变卦,说到了那边语言不通玩起来没意思,还不如在国内玩得了。”
“那倒也是,要是看不懂听不明还真是听麻烦的,不过国外知名景点不是都有中文标识还有中文服务嘛?”
年轻的霍然受不了老陈这绕来绕去的态度,直接单刀直入道:“直说吧?陈总你出现在这里,是参加SDF还是SA的?”
虽然蜜蜂搞一勺烩,但其实整个BPA还是分设了主题不同的分会议,比如面向软件开发者的SDF以及面向配件供应商的SA。不过这些都不是陈总要去的,他次来的目的是面向第三方配件制造商的PAA。
既然照了面,再扯谎掩饰就没有了意义,所以他就直说了自己的打算,不想对面的霍然也是这个打算,两个刚才还有些针锋相对地同行倒也有些同病相怜、惺惺相惜起来。
做白牌固然有着门槛低好入行的优点,技术和产业链都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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