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有了崽子就好了。
“之前,我已经给你提过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要用的脑袋来考虑我的事情!”楼玉珏并不想跟他这个野兽聊喜欢的问题,对方满脑子都只是霸道的占有欲,“那是根本行不通的。”
“不过也是,你根本就打不过那个男人,我也打不过的。你这个决定,倒是好的。”华灼曾经见过宿梓墨,对方那周身弥散开来的浓厚血腥味,那是经年用鲜血堆砌出来的,不是清水可以洗净的,而是随着时光的沉淀而变得浓郁。
华灼光是望了他一眼,就只觉得从尾椎涌起了一股战栗的恐惧感,身上的每处都在叫嚣着避开这个人。
连他都怕,何况是楼玉珏这种弱鸡。
华灼想了想,又改了个话题,“俗话说,这天下到处都有母的,你何必一定要盯着这个呢!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楼玉珏眸光沉沉地望来,他嘴巴一扁,只能把所有的话都给吞了回去。
他本就长得极清俊好看,委屈的模样更是像个小狼儿耷拉着耳朵。
“太闲了?我让你盯着的人怎么样了?”楼玉珏也有些无奈。
华灼在外人看来是高冷又难接近,骨子里的野性就像是张牙舞爪的爪子,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但是,在他跟前又极为的嘴碎。
这可能也跟他是他亲自教导说话的有关,虽然这种依赖感让他很满意,但有时候也极烦。
华灼瘪了瘪嘴,“你说的那个穿着红衣服的男人吗?他进了那个什么庙里就没出来了,而且,那庙里都是目的,不让我进去。”
“那慈善寺本来就是女尼寺,如何会让男客进入?”楼玉珏抬起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看来,国师从那日进了慈善寺就不曾离开过了。堂堂一个国师,竟然进了一个全是女尼的寺庙里,久时不出……”
这就值得让人推敲了。
不过,若不是楼玉珏让华灼盯着宸王府,恐怕还不会知道这么回事。
因为要坐月子养伤,之后的半个月,穆凌落也不曾出过府门,就是连下床,连翘和碧落等人都是紧盯着的,不肯叫她下地半步的。
以前穆凌落就听说过,坐月子痛苦,但是,真正痛苦的恐怕还是古代的坐月子了,因为连澡都不叫她洗的,更不用说头了,每日里只能用开水放温了的水漱口洗脸,以外都得在床上过。
穆凌落只觉得身上都是要长蘑菇了,但这还不算,敏王妃怕穆凌落自己不懂得照顾自己,还特地派了两个经验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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