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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业见了想要求情,但对上穆凌落的目光,当下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暗想着,左右也不是他出手的,到时各家要怪,也是怪穆凌落。于是,他就干脆地坐壁观伤了。
“我方才说得那些,你们可记得教训了?还敢不敢蔑视师长,还敢不敢欺负同窗?”穆凌落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不过是这点疼,你们就受不住。你可知道,被你们欺负的那些个同窗,可是比你们疼十倍百倍,甚至是比你们还觉得耻辱无助。你们是出身好,所以应有尽有,但那并不能成为你们欺负别人的理由!你们是人,他们也是,你们既是同窗,就该和平共处,而不是仗着家世欺凌他们!吃了教训没?”
那些个世家子弟有些点头,却也有硬骨头,怎么也不肯点头。
穆凌落让吴萍取了季非凡口中的帕子,就见他愤愤地瞪来,“他们不过是下贱的人,就是给我提鞋也不配,能被我欺负是他们修来的福气。宸王妃,你不过就是想给穆良出气而已,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着实让人不齿!”
“他们下贱?难道你就高贵了?”穆凌落怒极反笑,“你高贵在哪儿?是你的血是金色的,还是你的肉是金子制成的?平白就比别人高贵上几分?”
“我可是云阳侯的儿子,他们不过是些庶民。既然妄图进入不属于他们的阶层,那就该接受这样的结果!”季非凡咬牙道。
“国子监是青宋面向全国招生的国家学院,你们是名门世家,所以你们不需要经历三伏酷暑,轻而易举地就能进入国子监。而这些寒门子弟却都是凭着真本事进入的,随便哪一门不及格,他们都有可能被淘汰出局。他们兢兢业业的努力学习,不过是想要光宗耀祖,庶民又如何?难道你们季家就是生而尊贵的,就是开国始皇都是起于微末的,照你如此说,难道连皇室都得比不得你们季家尊贵?”穆凌落冷笑。
“我没这么说,你,你强词夺理!”季非凡急得脸色通红,他如何辩得过穆凌落,最后只憋出了这一句。
就算季非凡再如何的蛮横,但他总有敬畏,哪里敢议论天家,他敢轻视穆凌落,不过是因着他听多了母亲低贱其的言辞,这才心中毫无尊重。
“我强词夺理?难道你就字字珠玑?”穆凌落丝毫没有欺负弱小的感觉,她实在是看不得这种草菅人命,自视甚高的熊孩子。“怎么,敢情就你们季家人说得才是真理了?我告诉你,季非凡,人命生而珍贵,容不得你践踏。你今天仗着身份欺负他们,那同样的,我也能。你爹是正三品的云阳侯,那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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