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背脊向竹机子走去,问道:“如何”?
“门主,五脏损伤严重,一息尚存,不过…”。
“不过什么”?
“此人无心”。
“什么”?
“我也不知此等怪事究竟有何玄机,看样子只有他本人可解了”。
“可还有救”?
“这…门主,我恐怕是无能为力”。
“我知道了”,鄢子月说着在魁尤身边蹲下身来,扶起魁尤,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左手转动右手上的凤镯,便割破了手腕,任鲜血滴进魁尤的嘴里,并强迫他喝下。
“月儿…”,南宫赦呼着想上前阻止,被鄢子月抬眼一个眼神制止了。
“月…”,枭焰看在眼里,不能言说的自责与心痛,极力隐忍着。
鄢子月喂食了好一会,才将魁尤轻轻放平躺好,扫过众人,看到迟努便道:“迟努,将他抬下去安顿好,派人给我盯着”,说完转向竹机子道:“他就交给你了,决不能让他死”。
此时,竹机子已经再次为魁尤把过脉了,点头道:“门主,放心,他死不了了”。
“嗯…那就好了”,鄢子月嘴角一抹微笑一闪即逝,径直走向红素,接过她手中的小王子,抱在怀里,低头亲吻道:“孩子,对不起,娘亲让你受惊了”。
小王子就像是听懂了似的,回应着鄢子月,张了张嘴,笑得咯咯哒。
“月儿…”,昃离看着鄢子月,心中突然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只觉得醒来后的鄢子月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切随着鄢子月的醒来,开始变得有序起来。
鄢子月不顾孟娘和红素的劝言,坚持两个孩子都呆在自己身边,自己亲自来带。同时,鄢子月日夜忙着处理所有的事,每一件都深思熟虑,每一个决定都设想长远,让看着的人都心疼不已,可谁说都没用,为此,南宫赦和枭焰都被请出来了。
三天过后,魁尤醒来,深夜来了鄢子月的寢殿。
“是你…你若好了,请你自行离开”。
“呵呵,你救了我,不想我感谢你吗”?
“不需要…我并非想救你,我只是想救我的孩子”。
“是吗”?
“你还是快走吧,否则,我就下令将你囚禁”。
“哈哈哈…鄢子月,如果没有你,枭焰他会是我的,我们会是赫鼎唯一的神君”。
“是吗?可惜,没有如果”。
“不对,你是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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